第四百二十二章  黑暗中所见

        那把钥匙是怎么到第一代执政官手上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寒霜古训――死人要给活人让路，”温斯顿慢慢转过珠，注视着阿加莎的睛，“一个曾经伟大的统治者，如果对她的定能让寒霜在动乱之后迅速恢复平稳，那她想必是不介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我尽力了，你们觉得自己可以，也好，那现在轮到你们了’――这就是她在初代执政官接过钥匙之后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加莎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所有选择都有代价。”阿加莎听完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，轻轻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有一您倒是没说错，女王和起义军之间确实存在某种‘默契’――女王知自己被推翻已是不可避免的结局，而起义军也知，女王的疯狂行径绝不只是‘神智失常’这么简单，她一定有很多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斯顿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迅速思索中，阿加莎低，注视着温斯顿的睛：“当年的起义另有真相――寒霜女王与起义军之间难是约定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把钥匙……是怎么到第一代执政官手上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此刻阿加莎最在意的问题――因为不在哪一份历史记录中，不是从女王拥护者的视角还是从如今的城当局视角，对半世纪前那场“起义”或“叛乱”的描述有一都是一致的，那就是寒霜女王与起义军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没有这么戏剧化的转折，守门人女士，虽然这听上去确实是个不错的故事――疯狂的城统治者和义军首领惺惺相惜，借一场能够终结前朝混乱的大起义来完成权力和责任的传递，编剧和小说家们会喜这个题材的，但很可惜，真正的历史中并无这份温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斯顿停了来，脸上嘲而无奈的表，他低，盯着自己手中的黄铜钥匙，过了许久才苦笑着开：“你知她对义军首领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？后世的历史书对此从未描述过，这句话只有历代执政官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潜渊计划……”阿加莎轻声说，过去掌握的种种线索终于一在她脑海中汇聚在一起，化作清晰的脉络，“所以，潜渊计划并不是资料记载中的一个单纯的探索计划……女王是想揭开城深的秘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们这些‘继任者’决定不走她的老路――你们假装像其他人一样蒙起睛，与这辆车一起冲向深渊，而那个曾经试图踩刹车或者改变轨的女王，最终被历史书定为受到亚空间蛊惑的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在行刑的前一天夜晚，义军首领，也就是初代执政官，找到了被关押的女王，他想要搞明白女王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她只能轻轻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是，女王把钥匙给了他，并告诉他――只要等行刑结束，等她的生命终结，手握钥匙的人自然会知所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知为什么她会认为矿井中不断现的沸金与‘深海’有关，但显然她找对了方向――潜渊计划的失控和她后来面对的可怕命运恰恰证明她及了真正的源，我们这个世界最讽刺之莫过于此，”温斯顿在树桩旁换了个姿势，他仰起，看着上方无尽的混沌与蠕动阴影，不紧不慢地说着，“真相指向疯狂，疯狂指向失败，你向目标踏的每一步，都在向深渊前行。

温斯顿笑了起来，却不知是在嘲笑女王还是嘲笑自己，“一个伟大的凡人，她甚至想对抗这片大海，对抗大海最深的恐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方是敌人，没有任何谅解或合作的可能，更不要提什么“传承”关系――那么・诺拉女王的钥匙，为什么会到城执政官手中？而且温斯顿还将它称作“诅咒”与“礼”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守门人女士，”温斯顿突然抬起，带着古怪的笑容，将那枚黄铜钥匙举了起来，“你要不要试试看？接过钥匙，看一・诺拉曾经看到过的风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想查明沸金矿井的真相，想解决城背后的隐患，想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力量对抗大海本……这很好，但事实证明，她只是提前消耗了自己的命运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起义是必然发生的，疯女王和寒霜臣民之间的撕裂不可弥补，她曾经伟大过，但她在潜渊计划上的失败已经将城推到崩溃的边缘，初代执政官对女王起兵是为了更多人的生存，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和平对话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