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与她的黑橡木号现在相当于白橡木号的影，”劳斯老老实实回答，“如您所见，她就在那艘倒映来的船上，但在况需要的时候，黑橡木号也可以以幻影的形式现实世界，和白橡木号同航，或者让两艘船行光影反相，在那种况，我们可以在灵界深度航行，避开现实世界的障碍――在穿过寒霜周边战区的时候，我们就这么过一次，效果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”劳斯，“玛莎在寒霜海面的镜像空间中徘徊了十几年，她了解许多事，在之前的行动中，她相当于我们的向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当初你船上押运的那‘棺材’，”邓肯笑了起来，抬手介绍着，“不过现在棺材已经被失乡号同化了，作为‘容’的人偶已经于长期失控状态，跟你旁边那个手的况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是你的妻告诉你的？我是说，这些……技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劳斯一愣一愣地听着，抬看了看正在努力表现自己的“手”，又看了看对面那位丽优雅但现在看来好像脑也不怎么正常的“棺材馅儿小”，目光最后落在了邓肯船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劳斯怔了一，神中浮现一丝意外，紧接着便是紧张与迟疑：“这……请问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秒，邓肯也看到了异常077的“线”――近乎透明的白细线从那尸的颅和躯关节中延伸来，在周围的虚无中摇摆着，又折返回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丽丝一听，立刻上前跟邓肯念叨着：“船长船长，我没失控啊，我平常很听话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着他一边又小声嘀咕起来，什么“不愧是旗舰上活的”、“老大边的人是比较厉害”之类，念叨的声音连劳斯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，您别歉！”尸当场差蹦起来，赶紧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，“我没事，就是刚才吓了一……丽丝是吧？我知了，以后我离她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……很不可思议，”劳斯站在一旁，以恭敬且谨慎的姿态回答，“我在这片大海上讨生活几十年，倒也见识过许多匪夷所思的事，但寒霜的这次经历仍远超以往，但不怎么说，我把玛莎带了回来，一切冒险都是值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，我只是需要了解自己的每一个手，黑橡木号确实有些诡异，但在这片大海上，没有哪艘船比失乡号更加诡异，我在这方面的包容很――前提是，黑橡木号不能有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劳斯则眨巴着睛在旁边看着，他愣是没搞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，只是觉得前的两个异常好像是“交”了一番，而手似乎又被吓到了，紧接着，他便想到了什么事，异样的神落在那位有着优雅外表的丽女士上：“等等，异常099……船长，所以这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妻，玛莎――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？你们两个人各自掌控的这两艘船，又是如何建立联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备思维的人形异常都有这种“线”？还是说……这是异常077独有的？这种有别于普通人类的、在自产生循环的线又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    邓肯信步来到白橡木号的甲板边缘，探看向方的海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，那种萦绕许久的压力和紧张消散了，劳斯莫名地到自己与前的“幽灵船长”之间关系拉近许多，甚至……油然而生一种同病相怜的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邓肯才收回望向大海的视线，带着一丝叹轻声开：“有趣的现象，劳斯，你经历了一场不可思议的冒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四百六十三章  混合

闪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肯一时间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方的那片倒影，过了许久，他才突然打破沉默：“我可以跟她单独聊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，我也没失控，”一旁的尸也连忙说，“我平常也很服从安排的，劳斯船长让我上岸跟邪教徒拼命我都没犹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同为无垠海上的船长，却不得不照料一个脑有坑的失控异常所带来的同病相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白橡木号和失乡号都已退灵界状态，在平静蔚蓝的正常海面上，白橡木号周边的澄澈如镜，而那被雾与黑暗笼罩的黑橡木号便如影般倒映在中，晦暗朦胧的舰影深，隐约有灯光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肯脑海中瞬间浮现了许多疑问，但很快他便把这些疑惑暂时收敛起来，并很认真地对“手”歉：“抱歉，丽丝不太懂事，她没有恶意，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