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，他们的‘教皇’还在我们船上呢，”邓肯说着，抬手指了指正走向船长室的卢恩，“正好，你也去跟你的导师打个招呼吧，你们应该有很多年不曾在现实中见过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必为此到遗憾，”黑山羊又说，“这是注定会发生的事，某种意义上，这甚至是早已发生的——早在深海时代开始之前，席兰斯就已经不复存在了，噩梦中现的只是一个失控的阴影，任由那个阴影成长去，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。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祂突然停了来，邓肯则有些好奇：“而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斯，迈步走向了船长室的方向。

在很久很久以前，我创造了她，现在也该由我送她最后一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靠岸了我去确认一城中况，”克西娅说，“理论上，据之前无名者之梦的规律，梦境结束之后一切都会复原，但这次事件的规模实在太大，多半会有什么‘后遗症’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院方舟正在靠近，”莫里斯说，“看样是想和我们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轻风港看上去已经复原了，”凡娜来到他面前，抬手指了指不远那座正沐浴在阳光中城，“只是不知城里现在的况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妮娜已经开心地朝这边跑了过来：“邓肯叔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光渐渐明亮起来了，异象001辉煌的双重符文圆环正渐渐升上海平面，清晨的阳光照耀在黑山羊的躯上，为那巨大的躯带来了一种晶般半透明的虚幻质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肯嘴角抖了一，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倒是旁边的雪莉小声嘀咕着叹了一句：“md，育生真x……让太阳烧死二十七次，坐在甲板上沉淀一会就tm恢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邓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清楚地记得，这位少女壮士刚被自己带回到船上的时候已经耗尽了力，连行走都变得困难，现在却已经看上去生龙活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恩终于从茫然中惊醒，他有些迟钝地看了邓肯一，片刻之后突然懊恼地一拍巴掌：“哎！我刚才没反应过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过来跟萨斯洛卡打个招呼，”邓肯随说，“这是你们传说中的造主，而你可能会是最后一个见到祂神话形态的灵了——我可没有那么多力让祂经常回到神话形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很清楚，但我能隐隐约约觉到，”黑山羊慢慢说，祂的中倒映着失乡号甲板上升腾的幽绿火焰，而在不久前，祂曾短暂获赐那火焰，并从火焰中受到了一丝邓肯真正的力量，“您的火焰把席兰斯带到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‘地方’，我不知那是哪里，但直觉告诉我，那地方不错，很适合让我的小树苗好好睡上一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山羊似乎带着一丝笑容：“而且……您已经把她带走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邓肯站在甲板上发了会呆，回过看了一正站在不远的卢恩——这位灵老人的已经恢复到正常模样，他微微弯着腰站在霞光中，表看上去仍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斯也走了过来，他的目光则落在另一个方向——那座宛若小型城的“教堂舰”正从波涛中驶来，目标显然是正停留在海面上的失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凡娜也低看了看自己的，她原地了两，来回活动了一手脚，然后拍了拍自己的，脸上自豪的笑容：“我没事，刚才已经休息一会了，现在力已经完全恢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肯闻言扬了扬眉，他立刻明白了萨斯洛卡这句话的意思，这让他有些意外：“看样你察觉了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秒，黑山羊的躯在朝霞中悄然破裂，如同一个在阳光被戳破的皂泡，无声无息地消散在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肯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肯则扭看了凡娜一，有担心地问了一句：“你已经没事了？不用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结束了，该回到工作岗位了，”黑山羊抬起，看了一远方的异象001，语气中带着慨，“他们还真是造了个不得了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呆滞了两秒钟后，他嘴角了：“问题不大，你还可以跟祂交，只不过之后交你就只能去船长室跟我的大副山羊聊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他也没理会这位“教皇”突然变得微妙起来的表，摆了摆手便走向甲板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肯抬手接住了这从半空过来的“小太阳”，随后又抬起，看向同样向这边走来的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