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欠……”雪莉伸了个长长的懒腰，扭看了旁边的妮娜一，“你从一大早就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人不能，但莫里斯老师了担保――他可以，”妮娜拿起手中的小太阳又啃了一，一边嘎吱嘎吱地嚼着一边糊说，“而且我觉得也好的，反正我在学校也没多少朋友，又跟着邓肯叔叔在外面冒险了这么长时间，回去之后大概也不适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与秩序已经重新回到了这座城，尽许多人仍受到“梦境后遗症”的困扰，但这次轻风港事件对城市造成的理破坏显然远小于普兰德和寒霜，至少在可见的市面上，大分人的生活日常已经回到了他们熟悉的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肯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人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一些，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……你想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笑了起来，慢慢摇摇：“你回答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船长您还会画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莉却没有注意到妮娜最后一句话在说些什么，她的注意力从中间开始就已经落在了对方啃着的那个“小火球”上，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冒一句：“你一整天都在啃这个哎……这个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妮娜坐在窗附近的小桌后面，低着抓着笔在一个大本上写写画画，另一只手则抓着个发光的“火球”，时不时凑到嘴边啃一小，听到雪莉的话她也不抬：“机械设计，之后要拿去定制工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丽丝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妮娜顿时抬起，一脸严肃地看着雪莉：“不是退学，是提前结业――我在船上也没什么事，就把中课程全学完了，莫里斯老师和邓肯叔叔商量过，说我现在这样回学校上课也没有太大意义，一般人的发展路线又不适合我，就给我办了提前结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轻风港，皇冠街99号的“女巫宅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孩童呼雀跃着跑过解除了封锁的路，手中举着花花绿绿的风车，在明媚的阳光中一路穿过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脑正常的都肯定不能接受这个――倒不如说你真的能用这个当零才是最吓人的，”雪莉保持着一个和妮娜的安全距离，神异样地看着对方手里的火球，“你就这么吃它……真的没问题吗？船长和老爷真的让你这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丽丝停了来，在夜中眨巴着睛，开心地看着邓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！”丽丝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，这些似乎能让哲学家们思考一辈的问题在她这里竟简单到了极致――她本不去思考它们，“从来没有想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丽丝，你有考虑过自己的‘诞生’吗？”邓肯想了想，突然问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自己是为什么而诞生的，又为什么而思考，你为什么会是‘丽丝’，‘丽丝’的未来又会是怎样的？你考虑过这些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莉瞬间蹦去两米远：“我还没活够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已接近正午，异象001悬空中，对面街区有许多漂亮的蓝屋正沐浴着阳光，偶尔可以看到穿着守卫者制服的知识守卫站在，警惕而认真地观察着街区的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百七十章  晦暗的未来

        雪莉目瞪呆：“还能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莉听的一愣一愣的，忍不住凑过看了妮娜本上那些令人花缭乱的齿轮和连杆一，特费解地看着自己这位衷于学习的朋友：“……老爷不是说写信给普兰德帮你办了个退学吗？今后都不用考试了你还这么刻苦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话刚说完，她自己似乎也突然觉得这回答好像有草率，于是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：“……这么回答是不是不太好？显得我有笨似的……您平常会思考这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在确认这么对我没什么影响之后莫里斯老师还鼓励我继续‘测试’和‘观察’呢，”妮娜了，“他说我对这个太阳的‘吞噬’过程或许揭示了旧世界某些碎片之间的转化和兼容关系，甚至可能有助于寻找解决万底层混乱的方法……的听不太懂，不过他跟邓肯叔叔为这件事讨论了好久来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一都不……”妮娜悻悻地把小太阳收了回来，嘴里咕哝着，“可惜了，我之前还想请凡娜小试试，她也拒绝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画画的话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莉正有些无聊地趴在窗台前，神地望着外面街上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肯没有解释什么，只是伸手轻轻了人偶的发。

真正的笑容再次现在双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妮娜随手就把小太阳递了过去：“你要尝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