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卢恩则在听到邓肯的答复之后了明显的表变化，他的眉瞬间皱起，一旁的海琳娜也跟着反应过来：“等等，所以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班斯特跟着：“你在艰深的神秘学领域往往有独到见解和预兆般的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，邓肯这边突然爆来的消息有震慑到了几位教皇的三观——他们当场缓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怎么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百八十二章  星光满溢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在‘船长’中，不存在疯狂失控的古神，”卢恩看着邓肯的睛，表严肃地缓缓开，“您在任何况都能理解那些已经完全偏离了‘理智基准’的声音，哪怕是那些凡人看一就会崩溃狂乱的存在，对您而言恐怕也是可以理解，可以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恩、海琳娜、班斯特和弗雷姆都一个表：“……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”卢恩立刻毫不犹豫地回应，“幽邃圣主是和黑太阳一样完全没有理智的存在，这一我们有直接证据——尽人类无法活着幽邃深海，但通过复杂且危险的仪式，我们可以‘观察’到那个深度的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担心这些报会“污染”到此刻留在现场的人，一方面，他的追随者皆已受他的“灵火”洗礼，事实证明这让他们拥有了对神污染的极抗，另一方面，在场的几位教皇平常也几乎天天跟神污染打交，目测抗的很，还不至于因为听到几句古神叨叨就嗷一嗓疯了——如果是刚才主教团还在场的时候他肯定不提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确认，”邓肯摊开手，“就像现在我们之间交谈一样理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幽邃圣主也聊过，”邓肯耸了耸肩，“坦白说，我觉得祂的神状态其实还行——虽然祂说祂最近有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整件事可以这样解读：众神仍有理智，但祂们的‘理智’已经与凡人的心智产生偏离，甚至与整个世界产生偏离，因此我们难以再联系祂们，甚至这个世界都开始受到祂们的污染，但另一方面，邓肯船长却由于自的特殊而完全不受这种‘偏离’的影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第二个问题，”卢恩略作斟酌，表变得格外认真起来，“……自从从亚空间返回现实世界之后，您遇到过在您中完全无法交，无法理解，彻底不可名状的‘混沌造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之中学识最渊博的人是你。”海琳娜一脸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肯闻言微微一怔，紧接着隐隐理解了这位老教皇的意思，在片刻沉之后，他开了：“……我遇到过许多在世人标准中‘混沌，混乱，不可交的怪胎’，但几乎每一次……我都在它们那些噪音般的嘶吼中听到了有用的信息……有时候，我甚至觉得它们在有意与我交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恩表微妙地沉默了几秒钟，而在片刻思考之后，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转看向在旁边看戏的邓肯：“您确认自己听到了幽邃圣主和黑太阳明确且理智的声音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矮矮胖胖的灵老人顿时表有尴尬：“……你们几个为什么都看我？”

真的……如果我刚才的猜测方向也没有太大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弗雷姆没吭声，就只是睛不眨地继续盯着卢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……照目前世界上学者和教会方面公认的结论，位于幽邃深海中的‘幽邃圣主’是一个完全疯狂失控的古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来，后面却还有半句话没说——他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！

        大厅中一时间安静来，除了脑不够的丽丝和不动脑的雪莉之外，每个人都瞬间开始意识地思考这意味着什么，思考这匪夷所思的“现象”背后的“原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隐去了跟丽丝公馆有关的报之后，邓肯简略地把自己与黑太阳、幽邃圣主交的况告诉了卢恩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很快将自己的思路梳理清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卢恩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恩突然又停了来，似乎觉自己的这套‘推测’中还存在什么模糊或无法解释的矛盾，他陷了思考，而就在这时，邓肯却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海琳娜等人面面相觑，片刻的思考与迟疑之后，三视线都落在了卢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关于刚才提到的‘黑太阳’，其实……我也见过，虽然只交了那么一两句——祂倒是真的有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肯看了看几位教皇脸上见鬼一般的表，犹豫了一还是决定继续说去——毕竟气氛都到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