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觉得自己的修行好像了岔，有些晕目眩的，半晌才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总是会在午夜梦回时梦见自己回到了过去，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刻，在自己的里看着自己与一张张记忆里已然模糊了的脸说笑嬉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几息：“我自己喊自己的名字，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晕乎乎地靠在自己怀里，一时间难以正常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喊自己，再怎么亲昵似乎都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……这么喊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洛雠其实只有揽着自己、碰到自己时，才有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深一气，决定聊回那个问题：“你伤…这样没事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…太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好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胳膊，揽住了洛雠的腰，任由自己埋在自己怀里：“洛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噢了声，有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实打实地这样碰到自己，一切就好似更真实的梦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这样喊你，好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雠觉到他不是很开心，一时间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雠把巴尖轻轻搁在自己脑袋上，那双死寂的柳叶终于鲜活了：“我喜待在你的识海里，也喜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份，让他的魂都忍不住要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自己这样喊自己很奇怪的问题了，主要是…洛川雪当然知晓这样的称呼是亲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现在其实也很少喊“洛雠”一样，更加喜你来你去、我来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没什么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无端的，有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雠微顿：“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自己的觉很奇怪，尤其这原本也是他的，不过是从前的他…但他能够觉到自己的剑骨，一寸寸、一，都让他忍不住想要隔着细细摩挲一番，以此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眨了眨，又觉到自己另一条胳膊也锁了上来，手掌压在他的后脑勺上，把他更用力地往怀里压了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是，要是未来的他还叫“洛川雪”，他也喊不他的名字的。自己喊自己，好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即便是在自己识海里，借用自己过去的重新经历一些事，以及一些过去没有经历过的事，他也依旧会缺少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第31章  031

        就听洛川雪问他：“你不喊喊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从来没有人这样喊过他，就又有别的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半晌的沉默后，洛雠到底还是开：“阿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雠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确实回到了过去，能如他所愿再来一次挽回一切的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