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净台寺佛修极少山，倒不是因为他们类似仙山那般更偏向于隐世，只有极少数弟在外游历，而是因为佛修讲究一个“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没有把白义华的问题摆在明面上，而是：“我建议我们还是一块儿行动，我想先去破庙看看，你们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义华和初厌晚也并不是要打哑谜，白义华说：“还是十五年前的事了，那会儿是阊竺县有恶鬼作祟，闹着要娶新娘，因为当时好些姑娘家都在它手里，不好手，折腾了好久，最后是净台寺来人才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厌晚嗯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破庙位于知宣县西郊，对着的便是一片林，且再往西走二十里地就了知宣县的地界，到了隔阊竺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破庙的时候，洛雠就说：“有邪气残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问他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雠记忆里虽不记得白义华之后如何了，他同白义华在后来也没有什么太多交集，但有句话他还是可以说的，无关白义华，也并非针对白义华：“这世上并非只有对错善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厌晚看了白义华一：“当时你并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山门前，他们都会先在佛前问过，若是佛说不，那便不；如若有什么事求到他们跟前，他们也要问过佛，佛说救，那就是让他们拼上整个山门，他们也会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变成了今日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盟的本质是各宗各派的弟自愿或受邀加盟，第一层份还是自己的门派，才是盟中人，但随着盟逐渐像是俗世间的皇室、朝廷一样愈发壮大，世人若是无心拜山门，基本上都是只知盟和几个大门派，甚至大门派还是像苍云间、万法门和净台寺以及千金谷这样的存在，知仙山和灵宗的都不多。于是盟的地位就越发微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：“？？？”

而且是太一家独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义华倒是说上来了：“初师兄是想起了从前一桩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没有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洛川雪轻叹：“就是不知，他到底想要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看了白义华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在识海里跟另一个自己说：“我先前觉得他会不会是天地山的人，又或者和寒山呦呦那边有什么关系，是个卧底，也不是个好人，但现在瞧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觉察到他的视线，白义华又腼腆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初厌晚也是顿了顿，看了看那片林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们便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瘸有告诉他们破庙的位置，三人都不是路痴，很快就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