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雠淡淡：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雠倒不意外，他沉静：“渡劫期也并非万能，不然为何要成仙？仙之上为何还有神？神之上为何还有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能地甩甩，有觉察到洛雠的神力在自己识海里扩散，那种沉闷不适且混沌的觉便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般来说，他只是金丹期，就算想一想，也不该如此。最多只是思绪就此截断，挠破也不到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过度保护自己，因为敌人目前究竟手通天到什么程度，是他们所不知的：“只需要白义华是真的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白义华的符画得那么好，完全可以靠丹药、灵把他的境界砸上去，毕竟符修本靠的就是符，是外，而不是像剑修在没有修剑意时，要靠扎实的境界和灵力；也不似药修那边药毒和灵力结合在一块儿，所以不能用外砸，得靠自己一步步去提升；更不像乐修需要练一手妙绝的灵力控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在识海里问自己：“你说他们能有手段瞒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咋：“还有人有法能够骗过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前还在困惑他们怎么敢让一个筑基期这场计划的关键一环，因为一旦失手，就有可能暴所有人。还有白义华画符如此妙，为何无论是他那条轨迹里的未来，还是现在，都没听过白义华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起时，洛川雪便觉得脑袋无端有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雠：“意思是我们见到的那个白义华，不是真正的白义华。从一开始白义华就死了，要么也是命悬一线，因为是有法骗过魂灯的。这东西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锐……如若本来的就不是白义华，那么一切都对上了。”

就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之上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时，无论是哪个洛川雪，都不约而同地诞生了一个念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低冷的声音只有简单两字，却将洛川雪彻底从泥沼中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”……天之上，还有天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白义华，而是更加厉害的符修，压了自己的修为、借了白义华的份现在他们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轻呼气，就势靠在了自己的怀里，偏、眉心抵住洛雠的颈窝，让他魂的温度去舒缓那一瞬间冒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宗也并非是那种古板宗门，会认为人之修行，不应过多借助外力，而是必须靠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果白义华不是白义华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天机不可窥，他算是见识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雠不仅捞了自己一把，还凝聚形，半跪在盘膝坐在山崖上的自己后，伸一条手臂捞住洛川雪的肩臂，另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脑袋：“别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