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能！不可能！你怎么可能会破掉这个阵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眸深沉，低看着楼重华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，面上却并无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不喜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那份缺失太久太久的，好像就在面前，手可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话罢，明曦似是受到羞辱洛雠的快意，又嘶哑着笑了好几声。洛雠面一沉，正朝他攻去，却见一阵白光闪过，两人都消失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小看你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手踩住了楼重华的手指，悠悠然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愿意雌伏于我，我倒是愿意留你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还不待他动十世镜，洛川雪便疾手快地将十世镜夺了过来。受到十世镜上的灵气，洛川雪眯，低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双目尽是腥红，他平日里总是笑，此刻收敛了笑意，面阴沉，像是地狱里的恶鬼，让人悚然惊慌。楼重华往后缩了几步，一咬牙，拿了十世镜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死死盯着楼重华，中尽是杀意。楼重华瞪大睛看着他，面上满是不可置信：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将十世镜收好，俯视着匍匐在他脚的楼重华。他姿态卑微极了，魂也越来越弱。片刻后，洛川雪又直起来，毫无征兆地笑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骨，不拿来炉鼎，真是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灼灼望向楼重华，还不待他反应过来，便已然掐上他脖颈，将他牢牢锁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重华满脸发红，呼幅度越来越小。直到洛川雪手一松，他才跌落在地，大大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我会过来……”

间补了一屏障。明曦拭去嘴角鲜血，了几气，面容扭曲看着洛雠，语气亲昵：

        楼重华受到袖中十世镜的异动，眉一蹙，还未待他拿十世镜，外便传来“嘭”的一声。他抬望去，还未见到来人，自己先被踹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说完，踩断了楼重华的指骨。这痛意直灵魂，楼重华发了疯般想把自己的手回去，洛川雪却踩得越来越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把他到哪儿去了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杂……种…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山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就不需要你们的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川雪冷笑一声，加大了手上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小在异样的光中长大，对的渴望异于常人。所以他当年在见到楼初月的时候，第一反应不是质问，而是欣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没想到，你居然能偷到十世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他到哪儿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