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迅疾回过神来，第一个拱手：“臣等对郡主忠心耿耿，绝无二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尊女卑几千年，他们对着南阳王俯首低没什么可说的，对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毕恭毕敬听令行止，心里岂会自在？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忠心耿耿的宋渊，也说不“我从没想过领兵上阵建功立业”这等话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闻安，你别缩着乌，你这个老货，难就心服服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堂堂武将，整日缩在王府里，心里就不憋屈？你就甘心一辈一个亲兵统领，守护一个女？就没想过领兵上战场，建功立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属官一同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对女苛刻，她贵为郡主，名正言顺地拥有南阳王府，尚且要受这样的质疑。想想真有些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论迹不论心，你们想什么，本郡主不去一一计较，只需要你们尽力当差事，就是忠臣能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刹那，已足够姜韶华将众人的面尽收底。

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郡主招呼众属官座议事，就连跪在地上的杨政也麻利地爬了起来座，从至尾没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个郡主，能不能守住王府，守住南阳郡，诸位静待来日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远尚被宋渊里的狠厉震住了，反地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骤然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眉未动，后的宋渊已变了脸，锵地一声了长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日惯坐的那张木椅，空的。闹腾这么一场，他也没脸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邱远尚说的话确实刺耳难听。可也有几分刺中了他们心底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，邱典膳对我这个郡主不满已久了。”姜韶华冷然张：“今日将话都说开了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少国疑。更何况，郡主还是个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木你瞪我什么？我说的难不是真话？你扪心自问，你真的相信郡主能撑起偌大的王府，能守住南阳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怒火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略一用力，利刃就割破了肤，一丝细细的血渗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邱远尚还梗着脖，还想大放厥词。宋渊已寒着脸上前，长刀架到了他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渊！你有能耐，就往我脖上砍。”邱远尚伸手在自己脖边比划一，冷笑连连：“我谅你也不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属官面都不太妙。

        邱远尚迅速取袖中丝帕，捂住脖间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渊利落地收刀刀鞘，退回郡主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宋统领收了长刀。”姜韶华淡淡吩咐：“邱典膳到底在王府任职数年，和本郡主也主臣一场，好聚好散。给邱典膳留几分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