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怎么了？”姜韶华挑眉反问：“本郡主也是女，男能的事，女一样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清婉怔怔地看着郡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愿不愿迈这一步，你敢不敢站在一众男们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清婉目中泪，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少读书，颇有才学。满军营的军汉，加起来也不及你。你怎么就不能他们的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郡主才十岁光景，比她矮了半个。不过，郡主气势十足，没有人敢将郡主当孩。

有九个女站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赞许地一笑：“好，从今日起，你们就去伤兵营帐，跟着孙姑娘。她会教导你们简单的医术，替伤兵换药之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林慧娘第一个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将孔清婉的神变化看在底，也觉欣。人只要有一心气，就不会走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不该争好胜，更不应抛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64章  安排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小接受的教育，便是女三从四德，德言容功。女未嫁从父，嫁从夫，夫死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愿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郡主目光灿然，整张脸似在放光：“有本郡主任命，你就是军营里的夫，他们没人敢对你不敬。现在的问题是，你自己愿不愿意，或者说，你敢不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迟疑怯懦，后来声音渐大，最后一声铿锵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抓土匪窝不是她的错，失了清白也不是她的罪过。她不会走上死路，她要好好活去，为郡主当差效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等了片刻。就在她耐心耗尽之前，孔清婉跪了来，声音激动颤抖：“郡主，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清婉全一震，难以置信地看了过来：“郡主！我是女！怎么能夫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清婉全像被闪电击中，颤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伙房里事还好，能躲一躲人，伤兵营里接的男也不多。夫就不同了。她得站到众男面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。郡主这是给她撑腰，也给了她抬人的机会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看一孔清婉：“你读书识字，以后在军营里教武将们认字。要求不必，能认识简单常用的字，看懂军报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荼白应一声，领着十几个女去了伙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愿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清婉犹豫片刻，也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快亮了，你们去伙房，听伙房厨指挥事。”姜韶华吩咐一声：“荼白，你领她们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扬起嘴角，伸手拉起孔清婉：“话说得漂亮可没用，本郡主要看你日后差事得如何。差事得好，本郡主重重有赏。如果差事没当好，本郡主会毫不客气地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