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补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微微一笑：“县令不妨召集四家牙行的掌柜问上一问，总要他们心甘愿地银。别因为些许小事闹得心中生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年少的郡主，心计竟深不可测。轻描淡写间，便敲打警示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：“陈长史思虑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温声笑：“随闲话，县令不必这般紧张。商税是朝廷定的，本郡主不能轻易更改。加税一事，万万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若是牙行肯主动捐赠买粮，倒是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就听郡主：“叶县之富在百姓，比阳之富，却非如此。比阳场里养的好，都供给了亲卫军营和南阳军营。真正纳财富的行当，是牙行。人买卖是暴利，附近数十个郡县都有人来比阳牙行买人。赚来的银，都是牙行的，和百姓倒没什么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叶县和比阳县，形又自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去，会不会有人嚼，说郡主借此敛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哦了一声，眉微挑，唇角上扬，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传到朝廷，又是一桩官司。说不得会惹来更多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心里一紧，忙恭声应：“回郡主，比阳四家牙行每年都交足稅赋，县衙里有银买粮，无需去挤压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史思虑周全，那思虑不周全的当然就是县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耀宗惊愕地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连连冲孙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额上冒汗珠，一脸愧地拱手请罪：“臣思虑欠妥，请郡主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卓略一思忖：“重定稅赋不是小事，应该慎重，以免引起牙行动。比阳牙行稅赋重定，那其余县城的牙行是不是也该一致？多收的稅赋，是上交王府，还是归县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耀宗一颗心扑腾乱，中迅速答：“臣以为，县令所言极是。牙行确实应该交重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笑着瞥一过来：“舍人，你以为县令的建议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心里突突一，意识地觉得不太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心里又是重重一，立刻：“臣以为，十五税一是普通商税，牙行买卖外族人，赚取暴利。稅赋交的实在少了。不如请郡主为牙行重定稅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史笑着请教：“有何不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唯唯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又看向陈长史：“这件事，陈长史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，郡主忽然看了过来：“舍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耀宗咂摸其中意味，心里暗暗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睛一亮，立刻应：“郡主说的是，比阳县还要建六座粮仓，牙行捐赠些粮也是理所应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