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瑾瑜不愿走，也就意味着他要离开，要放弃已经熟悉的差事，从新的职位从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巧，来的正是陈长史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渡笑着应了：“我一直空着肚等着哪！今日可得吃顿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耀宗又悄悄靠近了一：“昨日晚上，我遇见你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刻，屋外响起了脚步声。耀宗反应极快，立刻迎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瑾瑜拧了眉，轻轻哼了一声：“她就是个势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耀宗殷勤地笑：“郡主正和长宁伯用早膳，请陈长史稍候，我这就去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没没脑的，耀宗却是一听就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嫣然一笑。

着一脸泰然自若的长宁伯，耀宗心想自己还是修炼得不够，得沉心来，好好向长宁伯学习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瑾瑜一惊，迅速扭看过来：“我娘是不是说什么难听话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我的能耐，什么都一样闪闪发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日耀宗和陈瑾瑜待在一，有说有笑，今日气氛却有些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郡主的行事派，没人比他们更清楚。如果他们两个成了亲，就不可能都留在郡主边当差，必定要走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瑾瑜被逗乐了，心里霍然开朗，冲耀宗盈盈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陈瑾瑜和耀宗，他们没有陪郡主共早膳的资格，识趣地在外间等候郡主随时传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母的，为儿女计之长远。我……不了伯母的，是因为我不够好，怪不得伯母。”耀宗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目光清澈而诚恳：“但是，我的心意最真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瑾瑜咬着嘴唇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要换个差事，你也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韶华收了长枪，笑地过来了：“崔渡，陪我一同用早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耀宗起倒了杯温的清茶，捧到陈瑾瑜面前：“陈舍人喝盏清茶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代价，不可谓不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天寒，屋里燃着炭盆，的。陈瑾瑜鼻尖冒了细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耀宗不假思索地应：“这事我早就想好了。等我们定了亲，我就主动和郡主说换个差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日漫漫，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差遣的。等候才是常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瑾瑜目光四飘动，就是不看耀宗。耀宗假装自己四看，其实角余光一直紧紧盯着陈瑾瑜。

        耀宗低声：“也不算难听。就是伯母不太中意我，态度淡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亲母女，陈瑾瑜一猜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瑾瑜接了茶碗，小啜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肯嫁，我以后什么都依着你。你想当差事，我全力支持。你想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