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宸已经彻底陷癫狂中，拼力扭打：“放开我！谁敢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百个一千个不服！

        宋渊冷冷地看着郑宸，慢慢手中长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郑宸应天而生，重生而回。这大梁天应该是我的。我不丞相，我要天。我要改朝换代，建立全新的国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，仰天狂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郑宸，已经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颅伴随着一蓬鲜血落了地，在地上骨碌碌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宸恍若不察，依旧仰天长笑：“我要千古一帝，留名青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亲去豫州，取你命，心中实在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狂笑声呼喊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宸！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！你背负着叛国叛家的罪过，连累了豫州军营里的将士，豫州百姓也因你死伤惨重。你是大梁的罪人，是郑家的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，姜韶华确实和郑宸有过不同寻常的过往牵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冰冷锐利的刀锋刀鞘，发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渊代我前去，带你的人回京见我。你心中服不服都不重要了。你自己了黄泉，去向郑家列祖列宗悔过，向先帝忏悔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刀砍了他的脖颈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这个隐秘，终将随郑宸的死长眠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两人，应该是一对神仙眷侣。你偏偏不愿嫁我，非要招个不知来路的赘婿。你背叛了我！我绝不会臣服于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万幸此时军营里的将士都被左大将军领走了，所剩寥寥无几。这一片帐篷又被特意划拨来，供一众天亲卫使用。郑宸的叫喊声，传军帐，亲卫们漠然走远了一些，继续盯着周围，不准任何人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宸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，神早已癫狂：“姜韶华，你前世负我，今生依然负心绝。如果再有来世，我不会对你手留。我要在第一时间就动手杀了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世？

        郑宸，你彻底输了，你服不服？

        郑宸瞪大了睛，猛然挥手，似是要将半空中悬浮俯视的丽脸孔挥散：“姜韶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宸的脸孔扭曲起来，中愤恨不甘的光芒，声音也愈发怨毒凄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今生？

        宋渊心里疑云重重，面上不动声，继续说：“你犯的是谋逆重罪，祸及九族。安国公虽然写了父诀别书，也不能完全撇清。中太皇太后也受你牵连，再难直腰杆。”

，在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服！

        噗！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这疯言疯语里，又透许多令人惊异的信息。再联想到姜韶华曾数次提及的“梦境”，一个令人惊悚的猜测，跃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