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是一场排解忧郁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：“那你呢，你人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想看，你以前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，对吧？”洛意味深长地笑了，“你站在云端，看到的是楼大厦金碧辉煌，即便知绿山碧野埋骨无数，也只认为是历史的必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涟第二次来，年轻人依旧叼着草，不同的是他换上了更正式的服装，手里把玩着一千金币一枚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陡然听到这个问题，先是不可思议，随后克制不住地狂笑，笑完泪，说：“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赌场的私人包间，无人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涟看着他耳朵上金光闪闪的苏，他的耳骨很漂亮，像散发香味的苹果，若他不是这个份，恐怕有很多人想尝尝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穷人的苦难是对他们财富的赞，穷人必将难以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音符中，每一个个都值得被，越是苦痛的灵魂越要拯救，但洛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洛。”他挥手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龙涟不熟悉他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争不足以现人类对人类的折磨，而果腐烂的泥土才适合虫爬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是个启发，龙涟该走了，急着验证。不过关上包间门前，她于某种灵回问：“次见面怎么称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期待有一位王带她离开前的困境，他们都是如此，为期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涟一次如此不适，扭问洛：“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存在，还如此受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筹码抛向龙涟，笑：“这一把，我赌你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涟若有所悟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涟难掩失望，神复杂，“我以前不知这些。”

清楚，她和音符只是在模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权柄就是你的世界，那东西再狡猾，也是掌握在你手中的。”年轻人慢悠悠，“为什么不让它帮你想想办法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涟和音符的关系结束后，洛带她见识了人类的另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，洛带她旁观娼.馆的运作方式，那些女人每天要接待许多男人，多数是邋遢的，苍老的，傲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的那个神明，着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女人一般从十五六岁开始“吃青饭”，越是稚客人越多，而年级超过二十岁的女人多数有.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跑来最昂贵的赌桌，是对陌生人诉苦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平静：“因为在这里，规则是由富人制定的，就算富人也有妻、女儿，但他们不认为自己和家人有一天会落到如此地步，因此他们制定规则时就调了阶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