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再不看话本了。”她喃喃重复，这一回没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卯时初刻，幔帐之中传来一声婉转哭诉，凤榻上那本厚实话本早已由指尖翻过了好几页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铁石心，再度掐住了纤细腰肢向床榻，“你以为说这些，朕会怜悯你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稚摇摇，“父亲从不我，他只看重，他会给请最好的女夫教她功课，也会将华贵的绫罗珠钗送到的院，喜制香，他命人搜罗最好的香料，有阵喜骑，父亲命人买来最好的大宛......而我自幼只能蜷缩在家中最偏僻破败的屋，不果腹，衣不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稚见男人沉默，心想自己计划得逞，“臣妾了受陛庇护，不想要最好的香料，也不想要大宛，我只想要看话本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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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萧歧知她骨里的叛逆，指尖翻到书册一页，再瞧瞧不受教的少女，吐两个字：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鲁国公那样苛待她，为何上一世他要杀她父兄，她会那般歇斯底里地阻拦呢？若重生回来的是二十六岁的郁稚，萧歧真的很想亲问一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鲁国公从不对你这么说么？”萧歧只知鲁国公不太重视郁稚。

若是换其他男人，心早就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看不看话本了？”萧歧慢条斯理地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一听便知他放过自己了，立即摇，“不看了，再不看了，陛就饶了臣妾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郁稚喃喃诉说着，却不知男人的脸越来越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额磕到枕上，一双皓腕满是腰带勒的痕迹，她泪都了，“卯时了，陛今日有朝会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、疼、”少女失声惊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韵久久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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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郁稚闭着眸，绵绵地靠着，“陛的语气很像我父亲对嫡说话的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，今日起用功读书。”皇帝达到目的，便没有再折腾人，任由她赖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？叫朝臣都侯着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不看话本了，真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从中品尝到了乐趣，这会儿少女嵌在怀抱，孟清晨天微凉，实膛上覆着一层薄汗，郁稚已经没有力气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看是不可能的，只是她一回会将话本藏得更好些！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手扣在了她腹侧伤，虽然表面已经愈合，实则里血还未长好，少女疼得蜷缩起来，额间直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