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哪里不同了？”郁稚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方才来时饮了些酒，吓着皇后了？”他声音温柔，同时挪开她绵手掌，灼的唇印在她手心，郁稚简直要疯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坐在榻上，心脏怦怦直，她可以吓唬李檀，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终究是心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就是朕的醒酒汤！”他齿尖摩挲她的耳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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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也罢，她罪有应得！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膛贴上少女雪白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稚终于察觉到皇帝在发酒疯，那他这些话可有真心的？还是说她草木皆兵了，就这神的间隙，男人粝手掌已经撩过她的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醉得厉害，伤了皇后。”皇帝清醒了，语气有赔罪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日里尽兴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稚不敢辩驳了，亲手剥了一颗送他中，皇帝侧了侧没吃，“从前连夜里都不让朕未央，如今白日在御书房都敢勾朕、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、”他攥过她的手腕拉回椅榻，迫使她跪好，来之前确实饮了酒，死过一回的人，偶尔发发酒疯也是可以的吧？

        郁稚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，皇帝也不恼，眸若星辰就这么仰靠在椅榻上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悔了，她记起前世那日，就该向他坦白，如今真是骑虎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他是否酒后真言，郁稚可以肯定皇帝憎恶戚离，或许中秋宴上会当场杖杀！或许连她都难逃一死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他话中有话，在说上一世的她？郁稚觉自己在节节败退，哪怕已经再谨慎，终究会在他面前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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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太屈辱了，她不得不伏在椅榻垫，“陛醉了，臣妾亲手去煮一碗醒酒汤可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去花厅看看，晚膳备好了么、”

奉上，香甜的瓜果汁在齿间四溢，男人眉宇间透着愉悦，“贵妃告诉朕说，皇后与从前不同。确实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人究竟哪里好？你那样重他？！”他附在她耳侧轻声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果然有酒气！

        殿外，芍药禀告了两回说花厅的晚膳已经备好，均没有回应，人们便不敢再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深夜，郁稚陷在椅榻绵靠枕之中，静待气息平复，椅榻上明明铺着最绵最细腻的锦缎，少女支着一双玉，雪白膝上泛着红，磕伤痕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说戚离么？郁稚思绪紊乱，男人铁臂横揽在她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赫赫扬扬，同朕吵闹是常有的事，如今似温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