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慧芬忽然抬起，着急的摆了摆手：“我记不清了，我当时杀了人太害怕了，我真的记不清了。警察同志，是我杀的人，我认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慧芬听到抓痕，神里闪过一丝迷茫，很快又低了：“我当时太慌乱了，我......我有些记不清了，应该.......应该是右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崇坐在徐琳琳边摇了摇：“现在还不行，要等到法官判刑之后，到时候你可以申请探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之前和徐琳琳的交谈中可以看，徐琳琳很喜读书，而且她的成绩很好，她的休学肯定不是她自愿的，陈慧芬很她的女儿，也不会让徐琳琳休学，那么就只有可能是徐树让徐琳琳休学，然后迫她去□□。

芬，我们再次问你一句，真的是你杀了徐树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叔叔，我可以见到我妈吗？”徐琳琳一见到江崇就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陈慧芬的反应来看，江崇已经可以确认陈慧芬并不是杀人凶手，可是也没有证据证明徐琳琳就是杀人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现在掌握的资料，陈慧芬涉嫌故意杀人，可是由于徐树对陈慧芬的长期待，加上陈慧芬如实交代了自己杀人的作案手法，应该不会判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徐琳琳跟在李芳芳来到了市局的接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琳琳坐在椅上，双闭拢，双手握拳放在大上，失望的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芳菲，你走一趟，去把徐琳琳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半个小时，无论江崇怎么问，陈慧芬都咬死了说是她杀了徐树然后分尸，没有帮手，都是她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琳琳换了一新衣服，应该是福利院的阿姨给买的，不过徐琳琳的神看起来很不好，新衣服穿在上也并没有显得很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慧芬抬起，动作很迟缓，像是关节都生了锈：“警察同志，是我杀了徐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抓痕明明是在左边，你为什么说是在右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，慈母之心当真是让人盲了睛，迷了心智，连杀人的罪都可以替。

        资料上显示徐琳琳从上学期结束之后就办了休学手续，一直都没有去学校上学，反而去了ktv女，上刚被沈渲的治安大队查了，关押了两天放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芳菲从外面来，递给了江崇两张纸，江崇很快看完了纸上的资料，这一份是徐琳琳的个人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在徐树的手臂上发现了抓痕，我们要和你确认，抓痕在哪一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慧芬既然已经选择了定罪，无论江崇问多少次也没有用，只能转移突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会被判死刑吗？”徐琳琳抬起，睛里都是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