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皎好奇问：“比起魏县来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皎咧嘴笑，“甚好，他是我爹的心腹，若日后有他在爹跟前言两句，比我说话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应中：“可别提了，那边的官绅个个都不得了，若不是我们过去帮衬，只怕余簿曹还得耽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皎当即差人去把陆家人请来对质。

        郭续：“听说是当地的土匪携村民状告孙县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县令了额上的汗，紧张：“九娘言重了，穷山恶刁民，他们包庇凶犯，本就已经犯律法，当该问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皎噎了噎，旁边的裴长秀嘲：“孙县令若有所作为，何至于闹得怨声载？”顿了顿，“那陆家四，倘若你早些查办，说不定还有机会保得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皎：“那江彪妻之死，可曾上告到衙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场的村民们声讨孙县令，说告上去总会被和稀泥了事，定是他收受了陆家的贿赂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应中不客气：“这岂不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，在其位却不谋政，留着也无甚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江彪之所以逆反，也是因为陆家人辱妻致其亡，一怒之杀了陆家四，闯大祸。

        衙门里的郭续告知他们陈皎去梁寿乡升堂审案了，吴应中诧异：“真是奇了，什么案得九娘亲自乡去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县令大言不惭：“这债也算是还了，两不相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幸亏方孝宣过功课，把陆家的案底带来的，跟村民们一一对质，不到半个时辰就理得差不多了。

又，“芸儿刚烈，在乡里丢了名节，次年嫁到隔乡，后来那家为着这事闹过一场，把此事传得沸沸扬扬，她不堪受辱吃药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皎，“昨日我把他带走时，当地村民皆不乐意，非得让我再三保证还他公才允的。把这样的一个人留在乡里我不放心，万一哪天他受人蛊惑，煽动村民生事，那才叫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骨这般，倒叫陈皎刮目相看，觉得是条汉。裴长秀也觉得把他杀了可惜，不如收拢来用用看，如果好用就留着，不好用就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二日午，陈皎等人才从梁寿乡回来了，陆家人和江彪被关大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彪上背有人命案，也逃不过律法审判。他倒是磊落，似早就受不了这种看不到的日，往死里奔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昭：“那要省事一些。”顿了顿，“我们走的时候余簿曹很是夸赞，这颜面是给九娘挣足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县令闭嘴不语，心中却不大服气，江彪自己都没报案，他去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陈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等人期间，她同孙县令：“孙县令啊，你看我这还没开始正儿八经的审，底村民对你怨声载的，有何见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女人讨论江彪的去就跟逛窑挑姑娘似的，一旁的胡宴嫌弃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皎默了默，看向孙县令，问：“□□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在河坝理梁寿乡的事，吴应中一行人从阳那边辗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彪应：“且让乡亲们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皎也没兴致跟他们耗，吩咐周宝雨等人去跟陆家和村民掰扯，自己则躲到阴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后陆家人被领了来，陈皎问起江彪丧妻案，他们死咬住江彪滥杀无辜。在场的村民们集愤慨，纷纷唾骂陆家不人，双方吵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，她又问江彪，“你何故杀□□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续：“这还需九娘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应中听得啧啧称奇，真是林大了什么鸟都有，他还是第一回  听说土匪状告父母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，徐昭也：“当地的县令可曾查什么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：“吵嚷得这般凶悍，还真不好辩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县令钻空：“民不举官不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陆家确实招人恨，造不少事端，陈皎命人把他们带回衙门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县令连忙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郭续摇，“不曾查什么来，不过看孙县令的脾，应是个中庸之人，万事和稀泥，没什么魄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许久没见，坐在一起唠了好一阵。陈皎想起江彪，同徐昭说起，想让他将其驯服，看能不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跟她说起阳的经历，也亏得手里握了兵，用权镇压，这才快刀斩乱麻，若不然不知得耗到几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皎见吴应中他们过来颇觉喜，问起阳那边的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那□□郎名声极坏，村民们七嘴八说起他的行径，无不义愤填膺，无非都是些欺辱妇人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提及太守虞茂昌，把他全家都杀了，说起太守府官官相护，盘错节，可比县衙这些的形复杂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县令：“被江彪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昭：“能为民，倒是条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