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禾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肃眠犹豫半晌，心中的疑问像猫儿似的一直轻轻挠着他，不得到答案的话他会一直心，于是还是问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接过来吃掉了：“闷闷不乐的，还在想林诗然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卷宗显示，林诗然的丈夫和孩上都有明显的伤，尸呈瘪状，显然是被什么东西了的分。被发现时已经死亡好几天，而为嫌疑犯的林诗然已经逃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瞎心。”连禾拆了个棒棒糖叼在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事结束后，连禾被送了医院。他的血虽然能暂缓连禾的症状，却无法让他恢复如初。方桐和安琴如被姜启拉回去训话了，夏米尔称98区有事回去了，临时照顾连禾的工作就又落在了肃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让你咬回来？”连禾伸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亲手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和孩，最后又为什么会那样的表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腕白皙温，青紫的血在肤若隐若现。肃眠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，瞳孔微微收缩了一，耳有些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又给连禾削了个苹果，切成小块一块块投喂他。连禾接受了肃眠的投喂，像只慵懒的猫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咬，万一你回告我一状，那我不就完了。”肃眠平复了一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剥了个橘，递给靠坐在病床上的连禾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叹了一气：“……不，我只是在想，林老师死了，我的论文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看你就坐立不安的，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事的当事人之一，肃眠也得知了真相。他想起林诗然临死前的模样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要告诉连禾自己在想什么，以连禾这个没心没肺的，要是知他还在想林诗然必然一顿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一动不动，任由他叼着自己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不满：“你又咬了我一次，说话就不能客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咬吗？”连禾眯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的气味跟其他人类不一样，一直都很好闻。但肃眠是个奇葩的血族，就算气味再好闻，他也没有任何。不过连禾又咬了他一次，还是在他超级伤心难过的时候，他心里不快，想发来，于是端起连禾的手腕试探地张开嘴，用尖尖的虎牙抵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
林诗然的事被彻查，调查显示，她也是那些无缘无故变成“血”的人类之一。而她的丈夫和孩本没有被卷枪击案，当地的警局将卷宗全交付77区，这件事才终于落石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试探地磨了磨牙，还是不了，最终还是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