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肃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连禾，他的形矫健又漂亮，一多余的动作都没有。黑的发丝微微凌乱了些，他耳垂上的耳钉换了个款式，依旧是黑，边缘却多了一圈细小的花纹，跟他这个人一样，神秘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肃南北迅速噤声，看连禾的神跟看见了怪似的。见连禾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，他连忙爬起来忙不迭地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拜这一家人所赐，肃眠六岁就离开了这个家，一个人在外面摸爬打，好在他是血族，不然早就饿死在外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血迹被清洗净，连禾简单了一声谢就想回手，却没能回来。肃眠握着他的手，认真地望着他，眉带笑：“连禾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禾丢开了死狗一样的肃南北，又踹了他一脚，把他踹得了好几圈才停。肃南北逃脱了连禾的爪，撑着旁边的大石台爬起来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连禾：“你、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他不顺。”连禾甩了甩手，手上沾到的血却甩不来。他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肃眠突然轻轻拉过他的手，舀起泉里的往他手上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学着他歪：“让你咬我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肃成河也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肃眠双手撑在后，仰：“他们都不喜我，或许是因为我混杂了人类的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枚牙印转瞬即逝，手腕上的肤眨就恢复原状。肃眠有些遗憾地叹了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拽起肃眠的胳膊，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咬了一，尖牙摩了两肤就退开了，没有继续深去，只在手腕上留了一个浅浅的、圆圆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怔怔地望着连禾，一时间忘了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这是什么况？”气氛刚刚好，连禾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歪一笑：“那谢礼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禾从腰间掏手枪，慢条斯地了枪声，也不说话，就微笑着一边枪一边盯着肃南北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优哉游哉地坐了来，气定神闲，一也看不来刚打完架。肃眠默默站起来，坐到他边：“……你怎么了？怎么突然对他动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很适合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嗤笑一声：“自己喜尝鲜，还要嫌弃生来的孩血统不纯。肃成河也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禾停止了动作，看着肃眠细心地将他的手洗净。

肃南北。肃南北从来都是在上的，习惯了用鼻孔看人，还从未这么狼狈。血糊了他一整张脸，看着狼狈又埋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说，家里的几位兄长对他的态度都是跟父亲学来的。为家主的肃成河厌恶肃眠，底的孩也有样学样，一个个都跟着排挤肃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