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似站在一条十字路，周围的来来往往，如涌动。路过他的行人五官模糊成一团，时不时幻化成男人的脸。

想朝第三个男人攻过去，却突然到后颈一阵剧痛，瞬间脱力，前的世界暗了去。他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栽去，失去意识的前一秒，他看到原本已经失去生命征的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仅打了人，还掀翻了商铺摆来的摊！”肃眠依旧紧紧抓着连禾的手，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又开始暴起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觉得自己似乎陷了一个奇怪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我打的不是人……”连禾话音未落，突然越过肃眠的肩膀看到了屋里的陈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禾有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报警了，就先把你抓回来了。”肃眠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杀的明明是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男人，怎么突然就被抓警局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肃眠慌张地摇：“你知不知你都了什么？你当街打人，大家都被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开。”连禾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又开始叫他的名字了，连禾冷冷地瞪了他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影像鬼魂一样缠绕着他，忽近忽远。连禾试图开枪，却死活都拽不动腰间的手枪。他骂了一句脏话，想切换招式行搏，可也不受控制，四肢像是被大石压住似的，一动都不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猛地睁开，花了好几秒视线才聚焦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梦里死活动不了，原来是这个小混拉着他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距离很近，几乎到了鼻尖碰鼻尖的地步。连禾往后退了退，低一看，肃眠双手抓着他的手腕，把他死死地压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将脑袋靠在墙上，混沌的思绪勉顺了些。他上打量肃眠一：“该不会是你把我打晕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肃眠慢慢松开连禾的手，发现他没有暴动的迹象才松了一气：“35区的血猎应该上就过来了，你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净的天花板，蓝的椅。他的手腕上有个一直硌着他，连禾后知后觉地低，看到手腕上一副锃亮的手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打人？我打的那是人么？”连禾懒洋洋地掀起，凉凉地瞥着肃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心虚地移开神：“我、我也没办法了……叫你你也不听，其他人本压制不住你，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肃眠一脸紧张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禾，你清醒了吗？”肃眠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还叫！

        连禾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拽了几拽不动，烦躁地皱起眉。肃眠这个小菜鸡力气为什么这么大？连他都挣脱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