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也想到了。”夏米尔一气把啤酒喝完，瓶被他随手扁扔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没有跟过去，索也丢了伞，跟着夏米尔在天台边缘坐来：“你接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禾弯腰捡起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查到了人类变成血的原因，是一种名叫‘伊湳花’的植。”连禾顿了顿，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之前的协议作废。”夏米尔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传来了尖叫声，连禾木然地来到天台边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旁边挪了挪，避开连禾的伞，仰任由雨打湿他的脸庞：“想不到我一世英名，竟然会栽在这种小玩意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必要。”夏米尔打断了连禾的话，偏笑着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垂眸，看到天台边有很多划痕，上面斑驳的血迹已经被雨冲淡，但空气里依旧残留着腥甜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从o国带回来的那个据说能实现愿望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h国的古话都很有。世事无常，没想到我竟然是先堕落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传来一声闷响，他再回时，夏米尔已经不见了。他原先坐着的地方留几个狙击红，满地都是指甲留的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：“血多只有十年寿命，我也活不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总说明了况，后面的路已经给你铺好了，小禾，98区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米尔深一气，收起略显疯癫的神，换上了一贯挂在脸上的笑容：“小禾，以后你就是98区的首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夏米尔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来的这几天，我无数次想从这里去，但一想到还没正式跟你告别，我就又撑来了。”

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米尔哈哈大笑：“那我可不，这些以后都是你的活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的，我讨厌血族，尤其是没有任何自控能力的血族。小禾，你在我这里是唯一的例外，但让我以这种份活去，就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年还没事，你没必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快回去吧，着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禾默默地瞪了他半天，低声说：“夏米尔，你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么办。”夏米尔笑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后退几步，又忍不住回看向夏米尔的背影。说完这句话后，他就好像没了任何交的望，重新陷了自己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连禾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盛开了一朵红的花，花边缘被雨冲刷得扭曲模糊。夏米尔一动不动地躺在花朵中央，四肢扭曲成了诡异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啤酒味淡了，而是夏米尔的味觉已经和人类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