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肃眠自然相信，要是他觉得连禾会害他，也就不会这么傻不拉几地跟着他来到安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要给他画人彩绘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行不行，连禾正在忙，他不能再花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描绘符纸的墨似乎和连禾用的是同一款，不是纯黑，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颜深有些蓝的反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在心底默默背诵了一遍《将酒》，再抬时已经没有了世俗的望。只不过这只是暂时的，要是在多看看连禾，估计又会心不在焉。于是他转过去，看向窗上贴着的符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不足的地方，他上的锋芒似乎也没那么明显了。脸上的阴影在唇角形成了一个沟壑，看上去像是在笑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认真在他上描绘的模样十分勾人，长而笔直的睫垂来，被蜡烛的光芒渡上了一层柔光，他的面容看着都柔和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笑起来的样也很好看，凶人的模样虽然有吓人，但同样好看。也许是人里西施吧，肃眠觉得连禾不怎么样都很好看。现在看着他这幅认真的模样，他就忍不住想亲亲连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连禾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陷了一片黑的空间，无边无际的黑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符纸上画的图案都大差不差，所以他才会觉得熟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笔尖在他游走，所经之都会留一条凉凉的线条。这墨里面不知加了什么东西，一开始及肤会觉得冰凉，但慢慢的，沾到墨的肤就会变得灼起来。不过这种觉尚且可以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也没跟肃眠解释，一扬手就把他的t恤脱了来。室的温度不低，但肤这么毫无征兆地来接空气，肃眠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问连禾这是要什么，可一看连禾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他上去了，就没有在多嘴打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了肃眠不由自主锁起来的眉宇：“放心吧，不会对你什么坏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图案看上去有些熟，似乎曾在哪里见到过。肃眠又看了几别的符纸，虽然上面的图案各不相同，但都有一种既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完了吗？”肃眠刚问了一句，就突然觉得一阵晕眩。

重新坐起来就被连禾住膛又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东西像被拉紧的塑料袋一样延展变形，在破裂的瞬间而去，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笔尖勾勒到他的腹，连禾画最后一笔，笔一压，勾一个圆的收尾，提笔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提起笔，笔尖垂在肃眠前，一滴墨冷不丁落到他的，冰得肃眠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眠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