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来，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王纪寒咽了唾沫，觉得即将说的话针扎般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禾？是连禾吧？”睛哭得通红的女人从孩的肩膀抬起来，看到了他探来的半个，连忙走过来拉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纪寒的表变化莫测，半晌，他叹了一气，僵地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纪寒深一气：“姜启病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看看他吧，他一直很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创造来的千载难逢的机会被我浪费了，要是想杀我的话就动手吧。”连禾转看向王纪寒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纪寒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站在楼梯，听着那刻意压低的泣声，久久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的老人着氧气，他的已经瘪得不像话，肤上有棕的斑块，双混沌不清。长期的化疗让他的发已经尽数掉落，俨然已经油尽灯枯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沉默后，他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飘着消毒的味，病床上的老人闭着，再也看不到从前神百倍的样。

概是老天在惩罚他，惩罚他肆意伤害那样信任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有些抗拒，但看着女人哭红的双，所有话都哽住了，他沉默着跟上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，他转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纪寒沉默片刻，：“没事，我也猜到了，那毒药大概率没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88章  赔罪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姜启呢？他的师傅将遍鳞伤的他捡回去，当成自己的孩一样培养他，对他而言和父亲没什么两样。而他呢？他放弃了千载难逢的机会，连一只血族都杀不了，他有什么脸面去见对他寄予厚望的姜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有用。”连禾打断了王纪寒的话，面无表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外的人红着眶，低声泣着。小孩看着哭泣的母亲，懵懂地用袖去她的泪。女人抱住孩，浑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毒药也别给我了，你们就当血猎协会里从来没我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王纪寒心里五味杂陈，听他说放弃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时，王纪寒的确想扯着他的衣领骂他，质问他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。但他自己也有私心，没有资格指责连禾什么。连禾说没有成功时，他诡异地觉得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禾觉得心里一阵密密麻麻的疼，他忍着痛，慢步挪到姜启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以后别来救我了，你们要是打算全面开战，直接轰炸就行，不用我的死活。”连禾拍了拍上的土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祂的力量被毒药削减了，那时候要是想杀祂大概易如反掌吧，但我放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