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，她也很开心，想庆祝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放云把郁卿扮成一个随行的小卒，跟在他边，一路混城外的定北军军营。两人躲在一围栏后，牧放云指了指里面的人，低声：“你看，那是宋将军，他曾经是个养狼的猎，他能御狼上战场杀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放云卸了心上负担，忽然笑嘻嘻一把起袖，展示手臂上的淤青，：“你这儿有伤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难他连个伤药都找不见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牧放云被捧了场，还骂了人，顿时心无比畅快，一把拽住郁卿：“你快去扮丑一，我给你换套棉甲，咱们去看好玩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赶紧鼓掌：“聪明绝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灰狼四肢着地时，都及人。宋将军说坐，狼便坐，他摸一块带血的骨，猛地丢到半空，狼迅疾跃起，一咬碎了骨。散落的骨渣落了满地，噼里啪啦。若那是个人的脖颈，或者是，顷刻就能咬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而且追查你的狗官不会找到饶州来，要查也从营州查起。营州靠近敕勒呢！”牧放云拍拍膛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怎么样，本参军是不是神机妙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想到，能如此简单，就让谢临渊去北凉找她吧！他是大虞君主，又不是北凉王，手还能伸到北凉去？

        牧放云耸肩：“可能，但最大的可能是你被劫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放云脸一白，连忙把郁卿到帐侧的阴影中，低声告诉她别乱走，他最多两炷香，上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指了指自己：“所以，我现在应该在北凉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和牧放云正看得迷，远有人忽然来唤牧参军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偷偷摸摸扒在围栏隙间，一看，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将军手持一枚银铃，晃了晃，地上俯趴的恶狼迅速打了个，柔的肚，给他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牧放云不是全然无心机，只是，他这小小的苦计并不让她厌烦。且他的确想找一个朋友倾诉，那她听就是了。

都说不了，似在消化这方才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嘶了一声，但看他兴致的模样，也说不拒绝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来伤药递给他，看牧放云拧开瓶盖，一笨拙地涂着，嘴里骂了一堆人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认真听完才将话题引向自己：“失踪名列是什么意思？死无全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沉默也像一种安。让他从窘迫和紧张中解脱，仿佛又回到敕勒川上无忧无虑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忽然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她问，他便可怜巴巴解释：“比武时输了，被狠狠揍了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