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卿苦笑，抬手用袖抹掉泪，垂眸看着濡湿的袖：“若我不停踹他打他，严词拒绝他，偷偷跑去，你觉得他会怎么对我？若我这样对建宁王，你觉得他会如何对我？你还不懂么？我从来就只有一条路可走！驯……兴兴成为牧夫人吧。要么我还能去哪里？我能跑北地吗？京都吗？江都吗？石城吗？你们会追过来吗？会杀了我边所有人吗？会因为我逃跑而连累无数人？他们的家人会不会怨我，然后也来追杀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浑僵，想拭去她脸上泪痕，手却似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只有你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俯首贴面看她：“你骗人！你连绝都绝不过一顿，撞一树枝就喊疼，可你现在居然学会了摔断自己的！让朕猜猜，是想逃避大婚？还是想逃避房？朕知你素来会迂回，但你只能向朕一人妥协！不是建宁王！亦不是牧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攥住她的双腕：“你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迅速垂：“我自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别过脸去，双似泪，长睫颤抖，又侧目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不扇他骂他你难不明白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不是来责怪你的！”谢临渊猛地起，来到她前，紧紧凝望着她，“若他暗中设计你，让你有苦说不，你大可以和朕说！你不许妥协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了鼻，两滴泪落。

告诉我个月成亲了！他为牧峙独，我的好友，可曾为我求过半？哪怕拖到等我醒来再说！嘴上说着要为我两肋刀，实际上还是听爹话的宝宝，他最的人就是他爹，与我不过大难临各自飞了！我早看清了……我不生气，我也不怨他。可你有什么立场怪我不在乎他的受？我凭什么顾及他？我是观音菩萨救苦救难吗？我总要为自己寻一条最好的路！牧峙既然要娶我，那我还能不嫁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皱眉将她往怀里拽：“那你一开始还不想和朕在一起！朕给你皇后你不稀罕！你怎么就答应他了？你怎么就不骂他，扇他巴掌，踹他，给他迷药，誓死不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气吁吁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挣了一没挣开，垂眸叹气：“我的确不想，但我能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不停挣扎，忽然怒从心中起，手给了他一巴掌！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亦恶狠狠盯着她，膛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似是知那个答案，依然怒声质问：“为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闭着，没想到，谢临渊还是太了解她了，所以才能这么得寸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她疲惫地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