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：“你对我动辄又打又骂，都是因为你信我你，不会还手，所以你才越发肆无忌惮，脾气越来越大，胆也越来越大，刺朕一刀扬长而去。你自己看看你被我改变了多少，你当年只会蹲在我边哭着说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缓缓松开她，郁黑眸满是戏谑，与她愤怒的泪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皱眉：“什么信不信的。我能信你这个盯着臣妻不放的狗皇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无耻！我怎么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？这和相信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疲惫地站在原地，谢临渊微微挪动手臂，把她方才因挣扎而凌乱的衣衫悄悄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微微眯，沉默片刻，低声：“你就这么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永远不会对第二个人这样了。他们都不是谢临渊，她也不是那个敌视谢临渊的郁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前是一个多么温柔胆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浑颤抖：“你想让我从始至终都你，你怎么早不在白山镇娶我！晚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响，他忽然闷闷地笑了，贴在她耳畔低声：“你终于肯信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知他是个冷血，喜怒无常，心狠手辣的暴君。这些印象从没改变，她却相信了谢临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不置一词，咬着牙就是不放手，任她挣扎到疲力竭，最后垂着脑袋靠在他怀里。就算她到疲惫，也要行延续这种扭曲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藏书阁四周开着小小的窗，阳光照来，满室淡淡浮尘，是一个安寂的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愤怒，满脸通红。接着骨悚然，到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深深看着她，底动着潋滟波光，近一步问：“你相信牧峙？你连拒绝他的话都说不。可你信我，不论你如何打我骂我，就算你现在拆了太元殿，我也只会罚你写一天起居注，还得看你在纸上画狗。”

我也很累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贴得极近，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神变化，好似要让她赤///暴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背后发寒，猛地推开他：“我成亲了。请陛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脑里都在想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郁卿痛裂，这段关系完全失控了，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和诡异。她想问问宋将军，他相信狼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是谢临渊把牵绳一次次递到她手中。狼被驯服时，她也变成了驯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闭了闭，他不是那个意思，也没想说那些话。她明明知的。但他也无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抢先一步声：“这么人尽可夫？这么杨花？缺男人依靠？你是不是还想用这些词来侮辱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