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，手就被他立刻攥掌心，扣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穿好衣衫，就有人来通传消息，战事紧急，牧峙要立刻动去前线，请夫人去议事堂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受：“陛真的走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，乃至指尖都紧绷着，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许久，直到她已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议事堂中，牧峙已整装待发，甲衣银光寒锐，气势人。他的手在佩刀上，笑看着郁卿向他行礼，了。牧峙的睛明亮，与牧放云如一辙，但型更为狭长矜威，对视时总有种被看透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前额抵在她的眉心上，忽然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炙的吻顷刻覆，无休止地缠在耳畔和脖颈，蔓延到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的气息终于渐渐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峙瞧她有淡淡青影，问：“夫人昨夜睡得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心拧成一团，颌紧绷，咬牙声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峙颔首：“守城门的将领亲目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！”郁卿心焦如焚，怒斥，“这是牧府，你也太放肆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反过手臂，从丝衾底过去，打他的手：“伤药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用力要走，一刻谢临渊猛地翻而上，将她笼罩在他的影中，长指穿发里，着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微昏暗的床幔中，谢临渊双目发红，撑在她前，息声急促沉重，渴望和挣扎几乎要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也陷混乱，不知该什么，只好闭着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耳畔如雷鸣炸响，手忙脚乱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昨晚谢临渊说，先睡一觉，明天带她走，也不在乎她说要缓两日。牧峙一去前线，都是十日起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峙思忖片刻，安：“我收到消息，陛今早已离开平州。你莫要再担忧了，若你怕他今后再来，就叫人传讯与我。我回府陪你便是。”

外风声停息，鸟亦不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朕回去……”他嗓音嘶哑艰涩，躺回她侧，又将她卷怀里，鬓边不停厮磨着，一遍遍地重复：“跟朕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迅速拢起衣衫，不敢再看铜镜，指尖攥紧袖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能是郁卿自己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，第二日清晨郁卿醒来时，床帐中没有其他人。她着睛，恍惚间想到昨晚好像不是梦，顺着脖颈往后背摸，也没什么异样的。婢屋服侍她穿衣，郁卿犹豫片刻，找了个借先赶她去，自己跑到铜镜前，背着照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嗯了声：“心里烦乱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