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骂我。”他的声音纠缠着她的唇齿，“又为何不扬手来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被他审视的目光钉在原地，抬手捂住他的睛。谢临渊笑了一，低压弯她的手肘，让她手背贴在她的眉，掌心包裹住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听她的，交吻微弱的声扰动寂静，郁卿终于从他心的山峰中走来，清醒了一，轻轻后撤离开他躺：“快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再长的山脉也有尽。渐渐她摸不到了，手指也落在他腰间。

了指，其他手指也缓慢地并来。自上至，从这一条，摸到另一条漫长贯穿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只让她说完这一句话，双唇就追上来，他就着她躺时顺势翻而上，冰凉的长发散落在她两侧，似一张墨迹泻的伞笼住她，遮蔽天地，她只能看见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野里只有他躯的轮廓，她几乎看不见。手上传来的却弥补了睛。短疤似一峰隆起的山巅，长疤似一条蜿蜒的山脊线，崎岖坎坷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依然沉默着，知今日绝不可能亲亲就结束了。她只想看一伤疤，谢临渊却一直想要更多东西。她不是不明白，可他的想太汹涌了，郁卿从来都不主动起闸，以免怒冲破堤坝。谢临渊得到也不满足，他对她有种病态的占有，会想尽一切办法拥有她，不仅仅是，还要让她时时刻刻都将神思放在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绳开时，寝衣自两边开，轻盈的白布与他的同堆落，像游走在床榻上不守舍的魂。他行了方才她对他过的事，用手一徒行香雪玉山的每一寸，然后以吻代之。攀山尤峰，他或轻或沉，连过一遍遍，起去俯视她的面，仍不放过翻覆占领它们的每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卿要收回手，却被他握住手腕，又放回了。谢临渊沉默地扬靠过来，在印上她双唇前，郁卿模糊地说：“先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一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愈发剧烈，郁卿的腰都落不着实。她咬着牙，无奈：“我为何要打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卿稍扬起巴就封住他的话语。谢临渊定是故意如此，模糊了询问，伪饰成她主动的选择。在她吻上来的瞬间，他像得到了某种许可，立刻夺过主导者的地位，撕开温驯的伪装，隐藏的饥饿野兽，丝剥茧却不容置疑地深。她依然没有打他骂他，只是象征地咬了他一，不轻不重的，还没她指甲嵌在他肩上的弯月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忽然扬起上，注视着她隐忍迷蒙的神：“为何不打我，却还要吻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越靠近心，他劲有力的心跃动得越失衡，隔着一层肤，渴望碰她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