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喂个药，多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舀了舀汤匙：“哇，银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既来了，难不成这么站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习惯地将汤碗放在一边，一只手住杨白羽的脸，让他的嘴被迫嘟起，另一只手疾手快地就把汤药灌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竹心里升起一闷气，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竹皱了皱眉，瞧着前这位“不拘一格”的新夫人，她站在烛光，容貌艳艳，奈何丝毫没有端庄气质，起袖两只雪白的胳膊，就这么大咧咧地伸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这么说，也有可能是不锈钢嘛……当然，应该是不太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着？我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又陌生的房间，大红绸缎还没撤，甚至房还燃起了龙凤花烛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竹：“当然，难还是铁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理，药呢？”云纱了袖，伸手，“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注意药温，别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丫鬟对她说：“公喝药时间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竹：“？”她没说相信两个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在墨竹的注视，舀了一勺汤药就要往杨白羽嘴里喂，墨竹立刻声阻止：“你连照顾人都不会吗？那么多会呛着公的，要一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心人一天就没醒过，真给吵醒了不是功德一件吗？吵都吵不醒问题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竹轻哼了声，转从桌上端起药碗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侧，视线绕过面前的丫鬟，落在那人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笑：“这都夏天了，还怕凉不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舀了一小勺，黑的汤药散发着难闻的苦味，在银的汤匙里对比烈黑白分明，她皱了皱眉，被这味冲到，想也知不好喝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将药碗朝她一捧：“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竹一怔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来吧，小声，不要吵到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竹瞪大了神，即将说什么反驳的话，云纱却：“是，你说得对，肯定不让药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，心里却叹，这副模样实在生得好，要是就这么病死了，蛮可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丫鬟引着她来到床边，偌大的床，只睡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看她没动，又收回来，：“既然你这么相信我，那我再试试。”

地问了句，“不是指望我冲喜吗？我到现在碰都没碰到杨公，冲得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看了有半分钟，直到丫鬟再次挡住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犹豫了，轻轻开了门去，貌似同谁商量了，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端起药碗走到床边，朝墨竹抬了抬巴：“你就站在边上监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