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斤都收不到？怎么会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里正亲自领着云纱二人去了泥瓦匠家，商量了一番价格，又一起去了村后，草娘的坟当时是草草挖坑掩埋的，埋的不深也没加固，所以经过几次大雨，已了一般棺材角，经太阳一晒，已有些开裂了。

呢当着草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值夏天，稻长得绿油油的，风一就摇摆着，仿佛绿的波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里正说：“不是，是替庄上的人种的，那都是好的良田，种的也都是良种，一亩能收获近二百斤呢，不是我们平时种的稻能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草哽咽起来，跑到她娘坟前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不打扰她，就没有同她一起烧，而是打量起周边的环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问：“请问对面的田是村里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一一百五十斤，好一一百八十斤左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氏白了他一，没继续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后有一个巨大的湖泊，湖泊对面是大片良田，全种的稻，稻田里开了沟渠，将湖引到了稻田里行灌溉。

        里正说，“要是遇上灾旱灾蝗灾，那可就惨了，颗粒无收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瞧了瞧草，草低着，也不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燃起，似乎将空气都扭曲变形了，气腾腾，草却丝毫不觉得，只是跪在那儿边哭边烧纸钱，汗泪全混在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小娘这样，必然大人家，所以不懂这些也是常理。”里正说，“稻可贵得很呐，除了天灾，还有虫害，还有各种叶病，鸟来吃，鼠来偷，有时候看着好好的，一场大风大雨过后，全伏在地上了，稻粒能掉一大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正笑笑：“当然不多，不然良州为什么叫良州，还是有原因的，通那个‘粮’字，发大时，咱们这边大分良田地势较淹不到，损失不会太大，且咱们这边的良种品质好，种来的稻亩产，我听说外面有些地方甚至一亩稻一百斤都收不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起：“若方便的话，现在我们就去泥瓦匠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正细心，托人去棺材铺买了些香烛纸钱过来，云纱给草让她在坟前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诧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抬手遮着阳光，眯着看，隐约可见在稻田里的稻草人，和田里时而落时而飞起的白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村里也有很多田，不过村里人种田大约两成自己收着吃，八成卖给粮行，每到打稻的季节，就会有人来村里收，不需要他们费力运去良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顿了顿，问：“这样的灾年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般的稻亩产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