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杨白羽没了，那杨夫人未必留在良州，听说熙楼在京城的产业更大，她若去了京城那更好，你就找个托辞留在良州，杨家这大宅都是你一个人的，到时候你再把我接过来，咱娘俩半生的好日就来了，我就再也不用在云家受那个贱人的气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家这样的泼天富贵，你在杨家就没捞到一好？”张姨娘的神充满了怀疑，“就算你嫁来不是正娘，可杨家这小病秧又没有其他妾室，你还不是一个吗？你随便卖卖可怜，那杨夫人指里漏一来，就够你我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看了她一，懒得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低吃着冰沙，心和冰沙一样冰冰凉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个月就三两银月钱，你找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姨娘愕然，猛地站了起来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凑近了盯着云纱：“四姑娘，你实话跟我说，你就没其他银账了？不是你故意跟我装穷吧？就为了我让你嫁杨家这事你跟我生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姨娘有些不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指了指外面炎的几乎起火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将冰沙吃完，笑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姨娘脸一沉，“我跟你说了这么多，你倒好，一句话不说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，怎么嫁了人就好似完全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激动，自己给自己画了一张大饼，开始展望起了好的未来。

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姨娘有些着急了，忙：“我当初都跟你说好了呀，你嫁去，等病秧一死，你就是杨家的遗孀，一定是有脸的，就算你没有儿杨家也不会苛待你的，当然最好就是你抓紧机会怀上，到时候生个儿来，杨家这座金山有一半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帮你，难不成还回去找柳姨娘对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望着她：“你歇了这些心思吧，我早晚是要离开杨家的，最多明年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怎么时辰，我都是来看你嘛，你亲娘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，你有个好夫家，就不能帮帮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姨娘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喊声引来了其他客的视线，她立即脸难看地又坐了来，放低了声音：“你脑了不成？为什么好端端地要离开杨家？你难不知杨家多有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原记忆带给她的直观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歹是我亲生的姑娘，我就不能单纯来看看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姨娘嘀咕了声，“我的月钱都不止三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我何必在这个时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姑娘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笑声不，倒让张姨娘听几分讥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杨家怎么这么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