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影白了她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盏茶杯一碰，发清脆的声响，两人都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，四姑娘真是完全变了样了，如此聪明懂事，看来这杨夫人还真是会教导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心微微加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端起茶杯：“我就以茶代酒，敬姨娘一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姨娘笑得满面风，从怀中钱袋里摸一张折叠的银票，在她面前小心打开，缓缓抚平，放在了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着云纱的手，“你说你需要长辈帮衬，也是理之中，毕竟你不过及笄，哪里能那么多事？确实需要一位长辈替你掌。姨娘以前呢，对你有些严厉，那都是误会，因你年岁小，又不听话，所以难免训斥了你几句，你不要放在心上，以后你说的这事达成，姨娘可就跟你一条船上的人了，咱们一条心，你就跟姨娘的亲女儿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姨娘却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影和云烟则是坐在她们娘亲左右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里有些明：“四姑娘，别怪姨娘把丑话说在前哈，万一咱们生意着着产生了矛盾，有了纠纷，那可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掰扯清楚的，涉及的一分一厘都是白花花的银，让官差老爷来写，我放心，你也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姑娘，你上次说的那个事，我觉得是十分可行的，只要杨家夫人疼你，等杨二公……不他如何，大约是没有力到熙楼的，我也找人打听了，的确听说杨家有意要搬去京城，那么熙楼自然就需要人着，你若跟着杨夫人学得好，这天大的好事必定是落在你的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烟跟着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然，姨娘，以前确实是我不懂事，现在在杨夫人的亲自教导，已明了许多理，过去的事都不用放在心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姨娘仔细观察着她，给她倒了杯茶，抬手：“四姑娘，快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娘，您这次让我来，是准备好另外一千两银，要跟我商量签契书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保持着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呢，小四本来就是我们亲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这事须得严谨些，我不懂这个，你虽得杨夫人教导，毕竟年岁小，我怕有什么错漏，所以特意请了一位官差大人过来代写，他是官家人，也能给我们个证明，将来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用余光四顾了，在柳姨娘面前从容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没错，小四，只要你让我和二每个月都能分到钱，我们也不欺负你了，把你当亲妹妹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娘，可以签订契书了吧？让掌柜送一份笔墨纸砚过来，我写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姨娘笑没了，忙端起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