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纱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想起这么早啊？我都困死了，是我爹非得让我起来，天还没亮就逮着我骂一顿，我也没办法，我真是不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着哈欠，絮絮叨叨说着，还没说完，云纱就瞅到祁洛川往侧院去，应当是去小厨房煎药的，她忙抬脚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大夫，您刚才从里面来，如今是什么况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犹豫着：“何时喂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我见前院公他们的车回来了，却不见姑娘，又听说公事了，夫人发了好大的火，就担心得要命，后来等到很晚都不见姑娘回院，我去后门等，小余告诉我姑娘去了扶光院，我又去扶光院找，却不见姑娘，没人告诉我姑娘在哪儿，也不让我去呜呜呜，我就只能回来了，后来我听罗妈妈说，姑娘被夫人关祠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传些动静，云纱隔着窗往里看了，看不清是个什么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大夫，请等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嘛？我又不是大夫，看两就能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：“我会试着跟杨夫人沟通此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不必担心，况已好转了，虽然烧仍未退，但比昨晚要好一些，师父说看来昨晚制的方效果不错，让我再去熬一副来。”他扬了扬手中的药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睡在这儿？回屋去睡吧，这会儿还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守了一夜了，刚来。”云纱反问，“你怎么不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姑娘，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，便多谢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那我能求您帮个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熬药需一个时辰，喂药约莫要辰时三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草愣了愣，瞪大了，一扑到云纱怀里，嗷嗷哭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喂吧。”云纱低声，“实不相瞒，杨白羽这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，我总要些什么心里才能少些歉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洛川抓着药包，朝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洛川惊讶的表，不过关于细节他没问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草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，便上前拍了拍她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满疲惫地回了自己的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程一脸懵：“喂，我还没说完呢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……姑娘……”她哽咽，“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程问：“你怎么不去？”

景宜人的地方租赁个宅，地我都选好了，了城有座锦嵩山，山上有座观，那里的环境倒是清幽，鸟语花香，甚妙甚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起早是闲的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追上祁洛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