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作对？”张姨娘发了声不屑的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住又要忍不住骂人的张姨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了很久，即便你从她手里将钱要了回来，其实也没什么用，万一她因此记恨了你，在爹爹面前扮柔弱装可怜说你坏话，你也讨不了什么好，爹爹一定会怪你卖女求财的。”

提上次！上次跟你说了之后你不是跟我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吗？怎么后又没动静了呢？难不成你是把钱拿回来了想独吞，不想给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低声：“姨娘比那柳氏貌得多，也比她晚门，为何如今她却比姨娘更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没，继续说：“姨娘，如果你能凭自己本事赚钱，有额外的收，不仅未来无须在意那一千两，更能与爹爹拥有共同话题，即便日后你想跟我去住，也有了安立命的本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本就趁着云海不在家，太太不事才办的，她和柳氏再闹，也不会闹到明面上来，不然她只能比柳氏更理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其实是爹爹更喜聪明的女，即便姨娘貌，可岁月逝，终有红颜老去的一日，而智慧却会随岁月沉淀。柳姨娘不贵，但幼时家里未遭难前也是念过书的，自然在爹爹面前更得脸些，连带着两位也比我更得父亲喜，你想想，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张姨娘云里雾里的，但觉得很深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别激动，我便是为了此事来的，柳氏此人很是明，她咬死了说只有二百五十两，她拿了大给太太，剩的与你一人一半，并未贪墨——对，你别生气，先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姑娘，你这话说着有什么意义，我要是有生财之，我当初就不会随意答应把你嫁到杨家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夫人说，价值不一定现在读书写字上，你想柳姨娘就算识字，也不过是替爹爹收着账本，又不会诗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姨娘愣住了，震惊地望着云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，这个杨夫人还真厉害呢，连我们家里的况她都搞得一清二楚，还能教你说这样的话，那她还说了什么？要我们娘俩什么？总不能现在叫我去念书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姨娘那张风韵犹存的人脸上无语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姨娘，你听我说，如今爹将家权交在她手上，你是占不了便宜的，为今之计，只有让爹爹重新重视你，见到你的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杨夫人教的。”云纱脸不红心不继续用这个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姑娘，你是我的四姑娘吗？……你怕不是被什么怪附了吧？怎么一脑变得这么聪明了？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爹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姨娘一愣，琢磨了，是这个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