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洛川将药草整理好，拎着药篓起，“云姑娘，你若次城，可去南风堂寻我，那是我师父开的药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，这些新鲜草药经不起耽搁，我要早些回去炮制了，何况师父也在药堂等着我呢。”

了两烧得差不多的，火就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放心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洛川忙：“自然是可以的，不过寻常人难以分辨草药和杂草，而且去山上采药不安全，蛇蚁蚊虫甚是常见，若是姑娘想要采药换钱，可以等我次去时结伴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姑娘，你的心真与你年龄不相匹，我不止一次听府上丫鬟说……算了，总归不是些好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洛川顿了，：“杨公一切安好，饮起居都较从前容易了不少，也安静了许多，我去替他针灸时，他也十分合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开好的，至少我现在到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，我以前是过很多荒唐事，名声不太好，她们也不算说错，只是人总要成长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笑笑，“日虽难，但总不是不能过了，好过于人在屋檐不得不低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奇地走过去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瞧见祁洛川满大汗的样，笑：“祁大夫，你这半剩的是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大夫，最近你有去杨府吗？不知杨白羽况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恕我直言，这实在很过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洛川怔了，忙用袖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知他想问什么，便主动：“我主动离开杨府的，和杨白羽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洛川沉默了会儿，低声：“有个问题，不知是否有些冒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洛川面愠，“我本以为他们让你嫁给杨公冲喜，又不给你少夫人的位分，已实属过分了，未曾想还将你赶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这么多时间，何况目前也不太缺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洛川望着她良久，忽然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杨白羽还是很听劝的，有在乖乖照顾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阴天，还有风，不必一直待在这里烤火了，院里让风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草药可以卖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吧，不满一年尚不能和离，但杨夫人答应我一年后给我和离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洛川迟疑：“你们是……和离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笑：“我只是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问，“祁大夫，时辰不早了，你要留来用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草来接手了厨房，云纱才去，见祁洛川蹲在廊整理药篓里采的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屋里端来两个小凳，递给他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失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