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一愣：“死丫，没规矩，乱喊什么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示过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娟儿探笑：“娘，让云留来吃饭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云家的赵姨娘送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草已经在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有一不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推辞，又寒暄了几句，才回了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竹想了想：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，他们本来就没几亩田，不收也不损失多少，原因我不太清楚，听说是行里的掌柜打了个招呼，让少收一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笑：“我让她这么叫的，本来我年纪不大，这么叫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喟叹了声，她也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竹从摸个小袋，“这里还有三两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回去就见院里堆着两大袋米。

        竹怔了怔，也没多问，自顾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理说她和谭氏也算是结仇了，她也很不喜她的为人，但发生了这样的事，她同样也不到落井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接过，想了想，自己往里添了二两，还是作五两，还给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了，没错，是府里来的田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拿着本账本在看，听见动静，抬笑：“云娘，这米给你送来了，不少，两百斤，理应该是送封了五两孝敬银去云家的，如今田契在你这里，我们也就不用跑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谭村有一家人，男的叫王大贵，女的姓谭，不知叫什么名字，我听说咱们米行独独没有要他们家的稻，是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：“这样的日，谁能过得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氏说：“成谭村的人跟我说，王大贵他一家都靠他媳妇撑着，王大贵啥也不，成日里喝酒，跟王二贵简直一样，真不愧是亲兄弟，他那儿有样学样，打架闹事，混混一个，以前谭氏还咬牙花钱送他去过学堂了，结果没几天就被学堂先生给送回家了，不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忙摇手：“我没有，我要有这本事，也不至于跟谭氏打官司了，我娘家人在云家说不上话的。”

她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想到什么，忽然问：“你们去成谭村收稻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。”顾氏，“我就随便问问，你别放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米行不收她家的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了，这一大片几乎都是云家的田，自然是云氏米行的人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太清楚，或许是得罪了什么人……”说到这儿，顾氏若有所思地望着云纱，不自觉放低了声音，“你跟家里打了招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多不好意思。”顾氏，“留来吃饭？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