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却她与杨白羽之间的关系不谈，这则婚事对她来说，本就是一场悲剧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依然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荒唐，你有什么事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敛眸答：“我如今另居别院，不住在杨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深气，又缓缓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海：“你柳姨娘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抬起，眶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亲生母亲只在乎钱，她的亲生父亲也只在乎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云纱不知该说什么，她无力解释，“我有自己的事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紧绷着，往后微微靠了，失去了解释的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目光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虽然顽劣，也比你两个愚笨些，到底是我的女儿，怎么如此自甘贱？随便嫁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海沉声，“有件事也是我回来才听说的，今年开踏青，你见了那王举人一面，竟当众向他表白，简直把我云家的脸都丢尽了，转又和你那贪钱的姨娘，商量着嫁杨家给那病秧冲喜，也不是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？杨家人将你赶来了？天底哪有这样的理？就算是妾也不至于扫地门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海冷笑：“我回来也有好几天了，听说此事派人去杨家问过，人家态度傲得很，让我回去问问我的好女儿，丝毫不给我面，我云海的脸在良州都让你一个人丢光了，连责备都不能责备你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从这话里听不多少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海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得有些憋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，就当您想的那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真是如此想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纱，你嫁杨府这事是谁的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海拍了桌，训斥，“我说你嫁人后沉稳了不少，看来也没好到哪儿去，还是任由胡来，你别告诉我是你主动离开杨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是在关心我，还是在责备我丢了云家的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大约是来自那份记忆的受，与自己真切的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抬眸望了他一，又垂了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既然知是柳姨娘主，怎么说我自甘贱？难我的婚事我可以自己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想的还有用吗？木已成舟，你既已嫁杨府，不他们给你一个什么名分，嫁了人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吧，也算少了我一件心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海问：“你现在在杨府住的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不愿，家里有谁能绑着你上花轿不成？若真如此，你就去官府告，我云海也不怕吃这个官司，还敬你有几分骨气。”

地一声，仿佛鼓槌敲在了云纱的心间，让她微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