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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云纱惊讶：“林乔也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慎言，若你还将我当作你妹妹，便不该以任何不堪的想法加在我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泽盯着云纱的睛，似乎在判断她是否隐瞒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林乔是否私找去了云家，或与云海云泽说过什么，云泽再一次来到小院，是为了接云纱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神骤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本以为林乔会因为稻的事来找她，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应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他知，这稻种来她是没法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泽转：“我知，还有几个男人，你知他们的真实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乔吗？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四，难……你跟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问：“小四，那人是否与官府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向云纱，笑了声：“我们也是民，我们的每一个铜板也都是要靠双手去赚的，例如今年年初，我和爹外寻种，走遍了许多地方，其中艰难难以细说，有几次差连命都丢了，却还是空手而归，而像这样的辛苦几乎是我们的常态，你再看替我们云家种田的稻农，他们不辛苦吗？当然辛苦，种稻你自己验过，也清楚，我们自然也要为他们负责，云家好了，也就有钱给他们发工钱，他们也是民，我们不也惠及他们了吗？所以，天将良种赐予我们云家，这是我们应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淡定地坐在板凳上，摸着脚边趴着的小狼，任他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云泽里抑制的兴奋，知这批稻的所有权不会落在她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泽沉思片刻，还是，“那个年轻的对吗？应该是吧，没有细查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是云纱吗？”

云泽有些意外，不过他没那么说，他说：“当然了，人都有基本的良心，何况我们粮商，事关民生大事，所谓民以为天，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些玩笑的吻，但云泽问这话时，还是有些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实话，她真的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片稻田不是我一人照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泽有些意外，又好像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在云泽走时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泽从怔愣转为震惊，打量云纱的神带着一丝困惑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在心里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泽：“他们都是粮商，不过不是良州的，我早就将他们的份打听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她带来的稻种，也是她亲手种来的，但她没有主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