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只比别人略通些诗书罢了，至于说话之，为人世，如何讨人心，我都不擅长，以前除了你，别人都受不了我的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云纱笑，“不然还能有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？我们家小羽可是状元呀，状元！全国第一的状元，这还不够好吗？难不成榜和探花更好？”

见过，可想来比我好上百十倍，她父亲还能成为你官场上的助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羽本想挣开的，还是没舍得，只得任由她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个凡人，怎么找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没有云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天第一等的女，我却什么都不够好，我怕我们分开久了，你会看见比我更优秀的男，到时候就瞧不上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去养一，然后扒了它的，飞到天上去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又转过去看，见他竟被自己气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装傻：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我是故意气你的，你真信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若是有朝一日，世上没有云纱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真得不经逗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知，还是难免伤心，次不要说这样的话了，全天的女都比不上你，我只喜你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纱，我是你喜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羽撇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好哄啊，一句话就哄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追上去，叫他的名字他却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去天上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晃了晃他手，笑：“跟你开玩笑的啦，这么不禁逗啊，你难不了解我，我既不会妄自菲薄，也不会大方到把我喜的人拱手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羽委屈：“那你还说这样的话来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大笑不止，小声回在山间，不知传几人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呢？如果我像仙女一样回到天上去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纱快跑几步，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愣了，忍不住偷笑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纱：“没关系，不擅长就不擅长吧，不现在了官，还是要学一，不然容易栽跟，至于其他的，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羽睛小狗一样的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未说完，前红了睛的少年一言不发地转就走，往山的路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忙拉着他手：“你听我说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白羽忽然将云纱紧紧抱在怀里，用脸轻轻蹭着她的发，“我早就想娶你了，你不要担心，我娶了你，我们就搬去，不会让你受委屈的，只是我知，你现在是不会答应我的，所以我才很容易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