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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莱戈拉斯：“不意外的话，你要被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发现，她虽然掌握的词汇不多，但她很有骂人的天赋，这仿佛是灵魂自带的本能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打伤了巨鹰，并不与它死斗，一来是顾及巨鹰族群的数量和报复，二来是顾及泽菲尔的自价值，这只鹰虽然欠扁，但仍有可用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巨鹰一脸懵，完全没反应过来，阿萨思二话不说一巴掌扇醒了它，巨鹰本能地起飞反抗，阿萨思龙焰将之驱赶。

        伴着一声愤怒的鹰唳，巨鹰王破了大防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龙去不去迷雾山脉？这话该问阿萨思，而不是问他，灵哪有本事决定一会飞的龙的去留？可偏偏，泽菲尔越过阿萨思问他的意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：“你，还有什么，需要补充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泽菲尔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她知到了风的灵和力量，也在尝试着改变风的形态和速力……她不知这算不算“法”，可与风共舞的新奇让她上了飞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巨鹰一掉落的尾羽，她看着它说：“秃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泽菲尔忽略了灵的提醒，注意力转移到这个问题上：“不用什么，灵魂会记得。或许某一天，你会自然而然地记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，它们飞了密林的上空，再一次斗得你死我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戈拉斯失笑：“连你也不记得自己是谁，我好奇就能知答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的龙里多了一堆巨鹰的羽，这是她收获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戈拉斯：“泽菲尔，你还是快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说得十分利，不带半龙，意外得势又定，显然是憋很久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永生族压不在乎她有多少秘密，他们活得太久，知得太多，早对大多数所谓的“秘密”失去了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学不来灵的松弛，自打巨鹰说了句“你活在未知的危险中”后，她又开始了卷王的日常，总想着防患于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逐渐变得利，只是语速依旧缓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：“你不好奇吗？我忘记了真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记仇，但她不会自寻烦恼。记不起真名就不记，想不起来历就不想，她永远沉浸于当的验，卷着每一个步的台阶，至于过去与未来——不好意思，她不想无用的设想，这只会消耗她的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之上，泽菲尔丢弃了巨鹰的面，持续破防：“该死的银龙！我好心好意教你一些常识，你居然赶我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我的尾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而然……”阿萨思喃喃，“还有什么要、注意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谅朋友的难，反正灵活得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阿萨思看向它，翻脸如翻书，“我的地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巨鹰尚未反应过来，就听阿萨思沉声：“真名，该怎么，记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吧，两百岁的巨鹰没朋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她咬伤了它，吞了它的血，这几日在空练习飞行总觉得连罡风都变得温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没想到，她不好奇，灵也不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完就赶，这跟用完就丢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交给时间吧。”永生族自有一套摆烂的逻辑，“或许三千年以后，你就想起来了，一开始有接受不了的可能。但再过个两千年，你一定会放，然后愿意告诉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戈拉斯：“这种事，五千年以后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