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呀，互相伤害啊！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她的神明并未给她解惑，阿萨思看向她，只说：“时间会给答案，娥，这个世界属于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阿萨思远没有当初的灵温柔，她一气呼醒了莱戈拉斯，：“你不是有很长的时间听吗？起来，我还没说完，你也教我几个实用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旧神的陨落象征着新神的诞生，当阿萨思不屑于成为唯一的神明时，那些游离的能量终会拥有声望的人的，去缔造另一种“神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莱戈拉斯，我要血池。”她将迈英魂凝结之地，去尝试推开化的大门，“或许，我会在沉睡时另一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，记忆的最后是“能让衣服变净的法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简单交代两句，匆匆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莱戈拉斯：“我有很长很长的时间……”他拖长了声音，“用来等待，用来寻找，用来重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萨思，你想的，剩的交给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告诉阿萨思，新的城和神庙已经建起，达娜厄成为了女王。五年后，她发动战争夺了阿尔戈斯诸城，死了她曾经的丈夫，幽禁了抛弃她的亲人，统一了松散的城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域的二十天，待巨龙从冥府回归，活在人间的娥已被时光带走了二十年，成为了一位成熟稳重的神庙大祭司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没有打扰他，打了个哈欠继续睡。之后灵醒来，见她长睡不起，脆换个姿势继续躺，没多久又睡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离开了许久，人类来了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黄昏的微光覆盖山，他们才先后醒来。阿萨思啃着结晶，莱戈拉斯去寻找，待银河倒悬时才汇合，之后，他们去了诸神的宝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熄之火燃烧着，将宝库照得金碧辉煌。他们仿佛回到了巨龙的巢，一样在宝中上求索，一样将古卷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一个法可以建立双方的联系。”他说，“只是所需的材料复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黄金罗盘，也叫“命运转轮”，只要能量喂得够，就是寻人找的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这是龙的通病，可他怎么就这么不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亏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戈拉斯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《机甲必修1》的容太过无聊，莱戈拉斯终是没撑住，两一闭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让莱戈拉斯保，毕竟，罗盘要是放在她那儿，指不定哪天又巨兽的肚玩爆破了。

不至于连个靠谱的队友也绑不住。与其遇见有大病的勇者，还不如跟阿萨思一起旁观人类作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法预见人类的未来，也不知这份‘眷顾’是否应该属于人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萨思，你饶了我吧。”困得要命，什么机甲，什么公式，他一个单词也记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成为他们的神明，只会成为人类历史中一闪而过的天外来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前，达娜厄的黑发逐渐变成了一银发，与您的鳞片颜一模一样，她认为这是被您眷顾的象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必杀技，语气万分温柔：“好的，那就从实用法的历史起源开始讲起吧，这可以追溯到万年以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收了受损的机甲，结束了诸神的统治，得到了人类的信仰，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谈起，话题转到了法上，又从法转到了工业革命，再机甲专题。阿萨思到底修了几年机甲，兀自说了许久，还说起了法与机甲结合的可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，莱戈拉斯盖着斗篷躺在她的羽翼之，金发如乱草，睡得还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戈拉斯后知后觉地发现，他的好友似乎把他排在宝和化之后。为了化，她不能花时间陪他；为了宝，她可以暂时搁置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成为了唯一的女王，而杜莎回归冥府……”女妖统治了冥府的奇异生，并将冥府改名为“阴影之地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安心了，她正想血池，忽然又想起了几件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萨思：“你可以去诸神的宝库看看，或许会有现成的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再登神域，滞留了三天之久，只为了再见阿萨思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她见到了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，克拉肯的还没吃，波冬的尸骨没有回收，哈迪斯的冥府也没打劫，龙窝里的骨还没放空间球――她什么血池，还不到时候！

        灵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搜刮完宝库，他们回到原。这时，山脚亮起零星的火光，渐渐汇成一条长龙，风带来熟人的气息，只是阿萨思不打算再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法陪你太久，即使你找到了我。”阿萨思，“不用跟人类交涉，这些上山的人类不会伤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挑挑拣拣，翻来覆去，还真给他们找到了可用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依旧是永生种的作风，灵确实不畏惧任何形式的分别。只要对方还活着，灵就信他们一定可以再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