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把宝都压在我上，我就是个落魄世而已，外公还上背着不明冤，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朝廷清算。你不怕受到连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姊今日因何突然召见二姊？”小女儿丁琦一边问，一边将小脑袋埋母亲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查过，没有收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胜算不大。”沈俊航说，“但我还是看好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不妥，”莫柠说，“他似乎故意借着醉酒赔罪之事，与我结义为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浚航微微颔首，低声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珏芳龄十八，容貌秀。面若秋月无暇，一双黑亮如漆的眸脉脉；丹唇丰，微微轻启，言谈举止不俗，更懂察言观，事较为圆机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有要紧事托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启晖用力一拍莫柠的肩膀，哈哈大笑两声，：“你我兄弟二人难得再聚，本该找个地方好好聚一聚。奈何，家父与丁世伯约好在家中为我设宴接风。只能改日再约柠弟来小叙，好好畅饮几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柠再次陷沉默，良久，方才皱眉：“砸茶摊的次日，他找来府上。赤膊上，背负荆条，非要效仿廉颇，来个负荆请罪。原是小事一桩，这样一闹，小事成大事。我也是骑虎难，只得随应承，故而凭空多了个结拜义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目前为止，他还没有不利于我的行动，暂且只能静观其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假若他没有祸心，你与他之间，岂不是要为了丁特使来一场兄弟之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平竞争，谁输谁赢都别不服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越王对我沈家恩重如山，就算届时需要以命相抵，我断然也不会犹豫片刻。”沈浚航耸耸肩膀，“有你在，南越王的冤一定能够洗清。”

颇为生分地回应了沈俊航，转而向莫柠拱手，“柠弟，许久未见，近来可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通啊！”沈俊航轻声，“此事未免太过戏剧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雨霖轻轻摇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自然不知。若是知，又岂会特意瞒着你们？”她斜睨两个女儿一，懒洋洋地问，“最近府里传着哪些闲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启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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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午膳后，妹俩就来到岳雨霖屋里，陪着母亲静坐消。喝儿小茶，聊一聊家中事务或者闺阁新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调查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对我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丁琦芳龄十五，鹅脸面，长得俏可，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动听，在妹四人中，最擅撒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，”丁琦滴滴地唤，“婆、丫鬟胡诌之言，何必说来，扰你的耳清净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可惜，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浚航一惊，诧异地看着莫柠，后者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改日再约！”叶启晖愣神说。他茫然地，不解莫柠因何如此冷待自己，完全不似征前，相送的亲切义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以为你们不说，我就听不到风声吗？”岳雨霖正，“倘若任由闺阁里盛传这番风言风语、空来风，日后传去，你们妹三人又当如何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兄长记挂，小弟一切安好。”莫柠拱手回礼，“恭喜兄长剿匪大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琦离开母亲怀抱，合手抿唇不语。丁珏端起茶杯，抵在唇边，不饮不吞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柠沉默半晌，渐渐敛去装来的笑意，沉声：“不过是一次酒后闹事牵扯来的机缘而已。”她眉深锁，“三年前，我尚未职大理寺。闲来无事，就在城门支起个茶摊，每日摊赠茶，接待过往商旅，听他们讲些奇闻轶事打发时间。某一日，茶摊闯一名醉汉，借酒行疯，砸了我的茶摊。那醉汉正是叶启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少年英雄，意气风发、前途无量，近来自然多有应酬。”莫柠勉笑，“待兄长清闲来，你我兄弟再约不迟。兄长事忙。正巧，小弟与沈大人也有公务在。不妨就此别过，改日再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也不知其因吗？”三女儿丁珏难掩惊诧，失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尚书府。岳雨霖的后院。岳雨霖正在锦榻上歪坐着，榻边坐着丁珏和丁琦妹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沈浚航故作镇定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01章  第十七章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会识得叶启晖？”沈俊航咳一声，“竟还称兄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砸你茶摊，你非但不恼，竟还与他称兄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