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呀，她本不懂设计衣服，怎么搞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用写论文，赵念吐槽，可是毕业设计展也容易不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公司事务这么忙，要是您忙不过来的话，可以只提供主题，其余的事可以让其他人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题？好像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去找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前面几年都读来了，最后的证不拿多亏呀。有了证，后续有很多好，就连一些培训班看你是个大学生都可以降低经验的要求，也有一些专门针对应届毕业生的培训，你也可以参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怕你是学渣，被挂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甚至说不上是衣着，他们上就粘了几个小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隐约记得这个事，同时想起导师宣布主题后同学之间的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算来算去，她也就跟周虹琼聊得来一些，什么话都可以说。徐向霏不是聊天的好对象，至于钱怡君，她跟她也没什么可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有深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就是纯纯的污蔑，我学的还可以的，看看我家果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这么像学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的时候，你家果园是长势喜人，我每天去帮你拍照看着都欣。唉，不说了，我就不刺激你了，你好好搞毕业论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困惑了片刻，认真地说：“也许吕秘书的提议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念附和，“咱就是说，这个毕业证我是非拿不可吗？”

，如果你有正规大学的毕业证，回乡创业是有补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毕业展有主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跟赵念也算有过命的交，他现在开不再那么客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念回沪城后，吕娜常跟在她边，除了公司的事务，也会帮赵念解决其他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扣题吧。”赵念可不觉得她能设计什么惊为天人的衣服，“我记得我们毕业设计的主题是‘本我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没问？”要是早问，她不就早想起来了，不至于现在这么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怡君最近又搬回了钱宅，先前实习的工作辞了，也让她有时间专心准备答辩。

        呵，赵念不由被他的委婉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要是来学农，你就是纯学渣。我给你补的那些课，觉都补狗脑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加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虹琼略有些心虚，她其实还怀疑赵念是因被学校记过之类的愤而回乡，不然哪至于半年都等不了没毕业就回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换个方向说，这样的都能毕业，还能成为优秀毕业设计，我随便想想应该也能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帮她审合同的何书航走到她后看了一她的电脑，然后看到一些衣着奇异的模特走秀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还不知服装设计是这么深的学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，她晚上也跟周虹琼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上，何律真帮不上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不用外包。毕业证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，没必要把我的信誉毁在这个地方。不过辅助可以找，我一个人肯定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开？我半思路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复工在一边办公的何书航听不去，“她的意思是把你的毕业设计外包给设计公司。我不赞同，我听不得这个。要不我去外面，你们继续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因为钱怡君的提醒，赵念才想起自己也是应届毕业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司有这么忙吗？”赵念没觉得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念叹气，“唉，可是很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去钱氏刷脸报到后，因为没什么事，就在办公室里提起了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没有一方向的赵念很是听劝，连忙开始搜相关容，只是开后她的表从迷惘变成了十分迷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董，要不要我帮您联系设计公司，帮您开拓一思路。”助理吕娜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书航也不在意，目光却看向赵念，“你可以先看看你们学校前几届毕业生的优秀作品，也许会有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几年的毕业设计常常有学长离题，好像离题的后来还都拿了分。导师也说我们要是能让人惊为天人的设计，离题也没事，设计本来就是自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赵念答应，吕娜略松了一气，离开办公室前余光打量了何书航一却没有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