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周虹琼都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虹琼见她不想说明白也没有再追问，“那你还纠结种不种得了果树？要是你的药剂有用，就能帮到果农菜农，这不比你要种树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。总之况就是这么个况，你觉得这事能成产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用雷击木雕了一些零件，然后让它们在桃园被雷劈一。可能是桃园里x金属起了作用，反正它们转化成了可以代替原零件的新材料零件。过滤装置里我用的最多，池塘过滤后好像多了活成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这样的功劳，我要自己种活果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些话，周虹琼还是要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肯定是主角。”周虹琼毫不谦虚，“这一定是一本女励志小说，看当代女大学生基层后如何带领百姓致富又如何收获。你在里面就是个受我化的叛逆富二代，以前一心买买买，现在一心种种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虹琼越听脸越沉，最终不由得抱起双臂，“等等，你这个听起来真的有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要是无法复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虹琼想不通，就像赵念想不通她为什么种不了果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念，你是在山上塘里加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化验过，姑且这么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你什么事，明明是真假千金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并没有往里加什么，我只是把灌溉系统的一些零件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能，这明显给x金属的应用指明了方向呀。等等，你千万别去，再空一个过滤，过滤饮用那种。完之后我们先试验半个月，要是真有你说的效果，我就悄悄上交，到时候让官方悄悄把其他国家的x金属买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真用了你的药剂，总有你一份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靠朋友帮忙啦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你觉悟。这些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的？你是跟直播学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后，差别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菜苗是周虹琼帮忙在镇上买的，也是她负责栽的，谁让赵念没法动手，这活只能她来。她也就清楚地知两片地上所栽的苗况基本相同，不像现在能明显看差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些活成份。你看，是有用的。”赵念拿早就想好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虹琼一听觉得有理，却很快忍不住笑了，“说的好像我们真在小说里似的，要是真的，这会儿该有雷落来劈我们两个觉醒意识的路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浇了一周后，她隐约能看浇不同的两片地上面的植现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吧。有时我在想，我们是不是生活在一本书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涉及到一玄学，可能只有我能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虹琼微一皱眉，“我不信。你不能因为你的质问题就说什么都是玄学。你先把样本给我看看，我找人去化验。要是你信得过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她不知赵念为什么要这么，这个试验本没有的必要，山上的池塘跟自来差别没有那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想的，放心，没有奇怪的成份。”

跟赵念一比那就是在吃边角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代人社交的基本礼仪就是不踩对方的底线，周虹琼说了一句就不说了。这是赵念的人生，不是一句“为你好”可以左右的，且人家赵念本来就不差钱，她没有躺平挥霍还有了一个小梦想已经够上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研究来了对种植有益的东西，可以去申请专利开发成商品，这跟你想种果树又不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无法复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跟你说。那些都没意义，只有我亲自把果树种来才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这么说的，你不能扰乱市场经济，放着正当收不拿。哪怕你拿了捐了，或者用这个钱雇一个山村的人种果树都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不能亲自浇园，怎么知它是有效的……”周虹琼说完晃了一脑袋，“不是，你哪来的活成份？符合标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念沉默片刻后了，由衷地叹，“不愧是人民的好。你不升官我不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能信不过你。再说了，我也没指望这个赚钱。我有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有了一些小想法，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念说完不再迟疑，把池塘的秘密告诉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犟！”周虹琼摇，又问：“你不会还了其他东西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人种的果是我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