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，若是羊正好手。”朱婆比划了一手中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有这么一个神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菽是所有豆谷的总称，这个时节五谷观侧面山坡的零碎菜地里没有一种着菽，也没有其他五谷，只有一些野菜还有药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让我种五谷，我会先从菽开始尝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还是想想等会儿谁面应付吧。”蒋念扫了众人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也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不要动，免得痕迹。我们得让观看起来正常，才能长久地住来，就是以后香客多了要事，也不能让她们在观里事。”尤彩虹告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地方不错，比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能一直这么清静就好了。”杨氏跟着慨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，观大门上就多了一块长方形原木牌匾，牌匾边框有五谷环绕，中间刻着三个字“五谷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狼，尤彩虹更怕有恶人上山，“若不是有狼在山上，我们观里哪能这么清静，都没有外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念倒不怕这些，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，就是遇着熟人对方也不敢认，她也不记得在此地有什么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蒋念一个人上山都没事，其他人胆也大了。等到雨停，她们都想去四周山中探探，看能不能挖到野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氏教蒋念认野菜，这片山上有一些岗没有的野菜，长得也比岗茂盛，估计是因为山上有狼来这片山上的人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农神，也就是五谷神，五谷真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念还以观中大殿供着的神像为原型，刻了四尊仙人抱五谷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人少，野也少，蒋念带着她们都挖了好几筐野菜了都没遇着一只野兔，白瞎了繁茂的野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先前从围攻岗的长亭侯府亲卫上搜到一些银钱，至少这一季买粮的钱银不用愁，至于明年是要找其他营生还是找条重旧业也得探过路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婆也不想面，她被追缉过，哪怕已经是很多年的事，事发地离这儿也有几个月的路程，可她也怕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老汉听了一耳朵，说：“我看观前面正缺一牌匾，不如你刻一块，写上你教派的名字。可惜神像不能换，这跟你的教派冲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见狼再来，定是被我四姑吓跑了。”秦三日常捧蒋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，我去应付。等会儿山我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原先的衣服不是说不能穿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没有狼就更好了。”朱婆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面，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彩虹更听不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趁天晴，韩老汉带着秦大去镇上，其他人上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老汉有些不信，他记得农神是神农氏，并没有特定的神君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蒋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彩虹与人结过仇，也不知上山的是什么人，万一正好是她的仇家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他们这些落魄人不同，哪怕无家可归也能撑起自己的天来，或者敢把天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彩虹跟着她们在山中寻觅，也有了不少收获，其中还有一些年份不错的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没有教派，就会背个《心经》，怎么他们还真当她信这些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刻牌匾这事，她有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现在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山上能清晰望见山脚的大路，也不怕有人上山趁他们不在偷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念把自己刻好的四尊抱五谷神像摆在大殿原来端坐的神像脚，很是虔诚地拜了拜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彩虹对这些药草很兴趣，无奈天在雨山坡湿，他们也怕狼群再袭暂时不敢单独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办？”杨母有些紧张。

“不是，我派注重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这清静注定不能长久，她们山回观时，发现有人正准备上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无禁忌，有怪莫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老汉没在，剩的男皆不宜面待客，女之中，脸上有伤的杨氏也不合适，剩的三个人也各有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老汉先前还想劝她几句，如今看她连神像都刻了，忽地对她无话可说只剩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以随便刻吗？”韩老汉疑惑，他以前隐约听人说过一般人不能刻神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老汉也打算看看四周有没有其他镇，他们手中的粮不够，得去买一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，这种野菜也是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