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煮了就不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念莫名觉得自己输了，挖完野菜回家，趁家里没有人，就把野梨削切块煮成梨，里加了李向红给的红枣和冰糖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吃松她更吃野果，松磕开了就一丁，吃起来没意思，而且一吃上就停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种的吃光了，他们就又盯上了山上的野菜，左右地里活还不多，能有空闲去山上扒拉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刘念就不说了，她不知这个时代能不能聊古代的事，还是谨慎为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知青，给你，我刚在山上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买的，是我嫁到城里的姑姑送的，我有一整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念惊觉竟是她格局小了，努力挽回形象，“不是不让你们帮，是让你们在确保自己安全的前提帮，尤其是女孩，外面坏人可多了，要当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个冬天，她都吃完了，不然她现在吃的就是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苹果，有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见不得家里柴少了大半的也会上山砍柴，经过一个冬天，山上总会有枯死的树，这样的树最适合当柴，谁能碰上就是谁的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觉得每天切上薄薄一片可以吃到清明，刘念却有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有什么可吃的果吗？”

却没有那么大方，不过光盯着潘大壮活也无趣，索也跟孩们瞎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捡的为什么要给她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苹果这附近也能种，附近山上没有苹果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你们在村遇到老人问路，问你们秀竹村怎么去，还请你们带路，说只要你们带路就给你们糖。你们去不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酸梨煮成后，酸味减轻不少，残存的那些又被甜味中和，喝着酸涩味没有太冲还有开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的可真多。”她怼了一句，果断转换话题，“山上的野菜长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炫耀完，如愿得到了小朋友羡慕的神，至于羡慕的神会不会变成羡慕的铁拳或者他挨揍后委屈的泪，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甜，酸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完，她又觉得自己多问，要是附近有苹果树，萝记早帮她把果摘来了。她去年尝过萝记摘来的野梨、野桔……酸的她没让萝记再摘，甜的在空间存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苹果不是天山上结的，是你家买的。现在都是果了，肯定是秋天结的果。”大孩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他们连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在古代常用来煮或者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隔了几天，他趁她约了知青去挖野菜时偷摸在路上给她了几个梨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她们的常识，她肯定更信自己的味觉，只能变着法劝她们多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孩抢答，简直是在刘念的伤上蹦迪。

        该炫耀还得炫耀，这谁忍得住，就像他们忍不住要去踩坑上的冰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个冬天，村里留在地的青菜萝卜都吃光了，剩的是为了留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常去知青院跟女知青开小灶，吃的是她去年让刘家帮她腌的野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那猪已经开始发臭，她们持说没有，还说天气这么冷，腌猪又那么咸，肯定不会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外面可千万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，可能会被陌生人骗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特意送她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长的，就是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能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我们要向雷同志学习，要乐于帮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造成她们胃火的元凶腌猪今天会切一块剁碎跟野菜拌在一起馅，最终成野菜团她们的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怎么比她还懂人世故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看，他们要是坏人，不就把你们骗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猪老大一个，她们吃的又省，从去年冬至吃到现在还没有吃完。

        闲聊嘛，也不是非得有个主题，她也没想过担负起教导孩的重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年代的人普遍还是比较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苹果。”有孩得意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去池塘，会掉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念微愣了一，发现手上的梨圆无瑕，的断也新，一看就刚摘来不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她们上山挖了野菜，刘念还另挖了几样草药混在里面，都是对胃好的，就怕她们吃胃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快又换了话题，却不想刘永安听去了，以为她想吃蒸酸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