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李偲缨，一不忌讳，完全忘了这是供给已逝之师的，坐后随手捡起一个，咔嚓咔哧地啃起来，满手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那张黑漆长桌旁，滕棠脑中的恐怖灵堂画面挥之不去。桌中央的果盘还在，供死人享用的灵果放置一个月，未有任何腐败的迹象，依然泽艳丽、果莹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偲缨对她师父很是尊敬，生生压制住自己爆棚的表达，没没尾地说：“这几年世事无常，原先浮世门第一，现在落到第二，居于万丹山之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浮世门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滕棠实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滕棠，你什么时候给我找新壳啊，待在你丹田，又闷又无聊，还时不时被外人摸底，我真的一都不想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不明白，李偲缨表面上冰冰冷冷的，私底怎么这么八卦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田中的付岚山很不安分，自被三个长老探查过后，就一直在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偲缨在天央大陆待了十年，虽不门，但喜好八卦，时常买几本散修撰写的奇闻轶事，翻阅近来大大小小的传闻。她为人懒散，即使了无涯宗，也不似他人那般努力修行或在宝窟寻宝，经常躲在角落，一边听人闲谈一边闭目养神。

鱼岛，还有一条在无涯宗。灵修们想要飞升，除了去无涯宗别无选择，为了获得在无涯宗修习的名额，几乎挤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偲缨迷惑地“哦”了一声，立跟紧她的脚步院落里，将蛇鸣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滕棠有时候是真烦他。她比付岚山更想找到新壳，这样就不用天天听到地蛟蛇的牢，听到一些给心脏添堵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四周无人，她大可放声说话，此刻却压低嗓音，表神秘兮兮的，眉间俱是兴趣盎然之：“民间传闻、百门秘事我不知，但我知晓不少缠绵悱恻的故事，知晓谁和谁是宿敌。师父看闹，若想问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偲缨正讲着别人的故事，忽然停来，四周张望，疑惑地问：“什么声音？师父你有没有听到蛇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付岚山一喜，嘶嘶追问个不停：“是你说的那会发光、比九猫更厉害的九鹿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且这些天梯非仙人所筑，而是“先人”所造，耗费数万年的努力，才艰难建造来。那些登上去的人，真的成仙了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要问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太过激动，声音外，让李偲缨听到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狂刀门谁谁谁打架了，某某喜某某，她一儿不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滕棠接过，庆幸李偲缨有这样的榜册，否则不知要和李偲缨聊多久，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滕棠落到修行院的门前，并不答她的话，促：“徒弟快来，我有些事想问你，我们在院中聊一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着甘甜清香的气味，滕棠吞了吞，有些想吃，但始终觉得这果晦气，最后还是忍住没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师父的问题，她很快答上，一不像个外来修者，仿佛在天央大陆待了上百年：“万年前，当然要数无涯宗最，那时的天央大陆没几个门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开游戏界面，确认[雄霸天]活动的结束时间，滕棠舒心不少，给付岚山传音：“快了，三天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滕棠连忙打断她，免得话题偏移：“不不不。”而后直奔关键：“上要行百门大比，我想问与之相关的事，比如哪几个门派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滕棠回顾自己的所见所闻，竟从未听过仙人归来之事，无法得知他们的现状、天界的面貌与景象。有记载的仙人凡、先祖显灵，都写在荒谬不经、模棱两可的传说里，本没有切实的凭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慢悠悠地飞向修行院，途中李偲缨说个不停，讲了许多鸡蒜的小事，说得滕棠渐渐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这会儿，见她已经离开那片山谷，便嘀嘀咕咕地向她传音：“嘶嘶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仍觉奇怪，飞升为何要登天梯？元婴期便可踏行虚空，渡劫之后却要靠双足走上天界，这还叫“飞升”么，不如叫“登升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偲缨忽然从储戒中拿一本册，递给她：“因为龙傲天，我跟师父说过，师父你忘了？龙傲天连累了浮世门，不然浮世门依然大……这是无涯宗列的榜册，上面不仅有门派排名，还有年龄一千以的天才弟排名，以及武排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事无巨细地讲天央大陆的历史，却被师父摆手阻止：“停，就讲这几年，哪些门派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