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原本空的睛像是瞬间活了过来：“谢谢，谢谢您，我之前也试过网络，但是我发去的东西都没什么量，真的非常谢谢你，我、我……”女人拘谨地着自己的布料，了一个讨好又小心的微笑，“您看，我给您两千块钱的谢费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柔不缺那两千块钱，但是为了让对方安心，并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论文是两年前发表的，实验都是三四年前的事了，就算找到了药，也该过期了。”小李护士虽然见多了这种事，但还是没能习惯，睛也有红，叹了气说，“她就是不死心，在外面问遍了找不到，就又来找王院长。”

着也像是有心脏问题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柔看她的样大概猜到了结果，但依然抱着希望问：“还能找到那瓶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不是很熟悉，曲柔没有问太多，只是说：“有消息我会尽快联系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方怎么肯哦！听说她想要卖房给女儿治病，但男方到现在还拖着呢！把她们娘俩都拖死了，一分钱都不用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视作为目前国量最大的社交平台，她也曾经试过在上面发帖求助，但平台量大同时也代表着普通人很难被看到，她买过量，钱花了但没能得到好消息，没舍得也没那个钱再去买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更坏呢！听说那男的经常去医院闹，就是为了让她们娘俩没心养病，早死好多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药名字有长，叫……”拗的药名被她利地报了来，到工厂在什么省市县生产的，一字不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……”曲柔的目光在碰到对方宽松的常服时，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女人猛地抬起，睛像是迸无限的光芒，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稳住了颤抖的声音和，将自己一直很宝贝的彩印纸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在这里住院，这里收费这么贵，她哪里负担得起哦！怎么没让那个天杀的渣男患病啊，真的是不得好死！”说这话的也是三十岁的女人，只是打扮得致练多了，哪怕是穿着病号服，化着妆致到发丝。她大概也是母亲的，特别能共这个可怜的母亲，圈红通通里泛着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李护士小声地将女人的况和曲柔简单说了一：“她来问药的，那种药虽然治不好白血病，但能拖一拖。当母亲的，都抱着‘说不定就拖到型成功的那天了’的想法。可惜那种药利不，工厂几年前就已经停产了，她跑遍了所有药店医院都没找到，听说咱们医院的王院长以前发表过一篇相关的论文，就跑来问还有没有剩的，已经跑好几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需要的那种药叫什么？我帮你问问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柔加上了对方的微信，知她叫孟菲菲，今年29岁，女儿今年刚满两岁，叫孟承茂是一年前查的白血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！听说她之前心脏就有小病，医生都说了最好是别要孩，但她老公和婆婆不肯，哄着她生了孩一看她生的是闺女，转就走了。她可怜的哦，生完孩心脏问题也更麻烦了。偏偏闺女还查来白血病，人倒霉起来怎么能这样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柔在旁边听了个大概，气得要命，忍不住问：“那她离婚了没？能不能多要财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李护士还没回答，另一个人就满脸不忿地开回答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曲柔的心沉甸甸的，忍不住问旁边的小李护士：“她女儿几床的啊？欠多少医药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柔听得心里怪难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柔的记还没好到能一遍记住这些，但女人打印来的药瓶很清晰详细，正面侧面底面拍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孟菲菲的心脏病则是先天的，生孩前就有，男方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谢谢，真的太谢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柔拍了她打印来的纸，安：“我的微视账号粉丝还多的，说不定有人知线索。”这当然是假的，曲柔作为一个现实和网络的双重社恐，她所有的账号几乎都只潜不发言，但想要有个百万粉丝的账号，对现在的她来说也就是分分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等我找到了药你再给我吧。我们加个联系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有限，这个女人放弃了自己的治疗，把钱省来给女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柔震惊地捂住了嘴，虽然经常在新闻上看到各种离谱的事，但手机电视里的和现实里见到的，给人带来的震撼又有些不同。